“说。”
“第一,我需要一件老夫人常年贴身佩戴、沾染其生气最重的物件,最好是金属之物。第二,”她目光直视萧玦,“在我行事时,无论发生何事,殿下需以自身气势,暂时镇住这屋内乃至院外的煞气,使其不得躁动反扑。”
第一个要求尚可理解,第二个要求则显得玄之又玄。镇住煞气?如何镇?
萧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询问具体方法,只吐出一个字:“可。”
很快,一位老嬷嬷颤巍巍地取来一枚色泽暗沉、雕刻着福寿纹样的银质长命锁,说是老夫人自年轻时便贴身佩戴的。
楚清弦接过长命锁,触手微凉,其上确实萦绕着一丝微弱但纯净的生气,与老夫人同源。她将自己那枚旧铜钱与长命锁并置于掌心,暗中以意念沟通,借银锁之气为桥,铜钱之性为引。
随即,她转向萧玦:“请殿下静心凝神,意守乾坤,想象自身气息如烈日熔炉,笼罩此室。”
萧玦闭目,依言而行。
就在他凝神的刹那,楚清弦敏锐地感觉到,周遭那原本蠢蠢欲动的凶煞之气,仿佛被一股无形而霸道的力量强行压制,变得滞涩了几分!
就是现在!楚清弦不敢怠慢,她并指如笔,以铜钱为锋,虚悬于老夫人眉心之上。她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微却带着奇异的韵律,并非这个时代的语言,而是沈家传承的古咒。
随着咒文响起,她指尖那枚旧铜钱竟开始微微发烫,散发出一种肉眼不可见、但在她灵觉中却温暖明亮的柔和白光。她引导着这缕微光,如同最精细的手术刀,小心翼翼地探向老夫人眉心那团最为浓稠的黑色煞气核心——那个邪恶的“印记”。
“嗡——!”
就在白光触及印记的瞬间,那团死气仿佛有生命般剧烈地反抗起来,发出无声的尖啸,一股阴寒刺骨的反震之力顺着意念传来,震得楚清弦手臂发麻,喉头一甜,几乎要吐出血来!
她咬紧牙关,死死稳住指尖的铜钱。袖中的手因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萧玦虽闭着眼,却仿佛能感知到这场无形的较量,他周身那股霸道的气势更加凝实,如同无形的壁垒,将外界煞气的支援死死挡住。
小主,
楚清弦集中全部精神,将灵魂深处仅存的那点力量,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铜钱之中。
“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