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终于醒了!”墨羽连忙端来温水与流食,“您昏迷了一日,大巫祭说您魂伤颇重,需好生静养。”
萧玦挣扎着坐起,感受着体内空乏却不再刺痛的灵魂,以及那虽然缓慢却在稳步恢复的内力,点了点头。“‘骨钥’……后来如何?”他更关心那个巨大的隐患。
墨羽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圣物已然平静,虽未恢复清明,但那邪异意志似乎被楚姑娘最后的手段暂时‘禁锢’或‘削弱’了,无法再像之前那般肆虐。大巫祭说,内部形成了一种脆弱的平衡,短时间内应无大碍。但想要彻底净化……恐怕依旧难如登天。”
萧玦默然。这个结果,已比最坏的预期好上太多。至少,他们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岩砺呢?”萧玦想起那个阴险的吹笛人。
“被他逃入沉眠之地深处了。”墨羽语气带着愤恨与无奈,“那里能量混乱,骸骨林立,极易藏身,大巫祭似乎……并未全力追捕。”
萧玦目光微闪,大巫祭的态度,确实耐人寻味。
又休养了两日,在药物和自身调息下,萧玦的魂伤恢复了大半,已能自由行动。这一日,大巫祭再次将他唤至圣殿主殿。
殿内依旧只有祭坛上那簇“誓言之火”在静静燃烧。大巫祭看着萧玦,缓缓开口:“你与她的伤势既已稳定,关于此后行止,有何打算?”
萧玦沉吟片刻,坦然道:“此番南疆之事,虽暂告段落,但‘骨钥’隐患未除, ‘蚀’之威胁依旧存在。晚辈需尽快恢复,并设法提升实力。此外,‘三相之引’尚在‘骨钥’体内,亦需寻机取出。不知大巫祭有何指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大巫祭点了点头:“圣山经此一役,需漫长岁月休养生息,封闭门户,清除内患,稳固封印。外界之事,恐难再顾及。你之去留,吾族不会干涉。”
他话锋一转,骨杖轻点,祭坛旁再次滑开那个通往“归源井”的入口。“临别之前,你可再入‘归源井’一次。井水虽无法让你顷刻间实力暴涨,但其蕴含的源初生机与法则碎片,对你稳固魂伤、夯实根基,乃至感悟‘初约’真意,皆有裨益。也算是……守陵人一族,对你们此番援手的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