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鱼!”陈启山得意地跑去捡战利品,却脚下一滑,整个人扑进溪水里,溅起漫天水花。
陆见微忍俊不禁,顾倾城也难得地笑出声来。新月看着浑身湿透还在傻笑的陈启山,眼中泛起浅浅的笑意。
黄昏时分,他们提着收获的几条小鱼回到家中。陆母看着陈启山湿透的衣服,又好气又好笑:“这么大个人了,还能掉溪里去?”
当晚,陆母亲自下厨,将那些小鱼炸得金黄酥脆。就着一锅清粥,几人吃得格外香甜。
“明天就是祭祖正日了。”陆父抿着小酒,“你们年轻人要跟着去磕头,让祖宗也见见咱们家来的贵客。”
夜深人静时,四人聚在陆见微房间。
“基金会的人明天也会上山。”顾倾城调出监控画面,“他们以‘考古研究’的名义,申请了后山西侧区域的临时通行证。”
陈启山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要不要我去盯着他们?”
陆见微摇头:“明天全村都在,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我们按计划参加祭祖,见机行事。”
新月安静地坐在窗边,望着夜空中渐圆的月亮。噬魂链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这几日的平静生活,让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新月,”陆见微轻声问,“感觉如何?”
新月回过头,眼中月轮若隐若现:“井水很甜,炸鱼很香,启山落水的样子...很有趣。”
陈启山不好意思地挠头,顾倾城则若有所思地记录下这个细节——新月开始能够感知并表达情感,这是前所未有的进展。
次日清晨,祭祖的队伍浩浩荡荡出发了。
锣鼓开道,鞭炮齐鸣。陆见微四人穿着陆母准备的素色衣服,跟在队伍中缓缓上山。山路两旁,不知名的野花在晨露中绽放,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行至半山腰的祖坟时,新月突然停下脚步,望向西侧那片茂密的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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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陆见微低声问。
新月轻轻摇头:“只是觉得...那片竹子长得特别好。”
顾倾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镜片上闪过一串数据。在她特制的镜片视野里,那片竹林正散发着极其微弱的能量波动,如同沉睡的呼吸。
祭祖仪式庄重而漫长。当轮到他们上前磕头时,新月学着陆见微的样子,认真地行了三个礼。
起身时,她轻声对陆见微说:“我好像...明白了一点。”
“明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