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冰凉,秦枫甚至能感觉到那股黑气顺着接触点往自己小臂爬。天眼瞬间捕捉到女人旗袍下摆露出的半截玉佩,上面刻着的“玄”字,和他那枚能触发天眼的古玉上的字迹如出一辙。
“这佛您最好别要。”秦枫不动声色地甩开她的手,“里面的暗记,是‘煞’字。”
女人的脸“唰”地白了,抓起玉佛转身就走,连讨价还价都忘了。摊主愣在原地,秦枫走过去时,听见他小声嘀咕:“王老板明明说……这暗记没人能发现……”
“秦枫?”苏晴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也在这?”她举着青铜鼎,“你看这鼎,是不是后配的耳?”
秦枫接过小鼎,天眼扫过的瞬间,鼎身浮现出淡淡的青色光晕——这是战国时期的青铜质地。鼎耳的焊痕确实明显,但焊料里混着的朱砂和松香,却是清代修复的手法。
“是老鼎新修。”他指着鼎腹的饕餮纹,“你看这线条的包浆,和鼎耳不是一个年代的。不过鼎底的‘宜’字款是真的,值点钱。”
苏晴眼睛一亮:“我就说嘛!那摊主还想蒙我。”她突然压低声音,“刚才那个穿旗袍的女人,你认识?”
“不认识。”秦枫摇头,“但她有问题。”他把刚才的发现一说,苏晴的眉头立刻皱起来:“‘玄’字玉佩?我爷爷的笔记里提过,三十年前有个叫‘玄莲会’的组织,专门倒卖带邪气的古董,成员都戴这种玉佩。”
正说着,秦枫突然发现刚才装碎瓷的布袋在发烫。他赶紧打开,那半片珐琅彩碎瓷正泛着白光,瓷片断口处隐约映出个模糊的影子——是尊和旗袍女人手里一模一样的玉佛,佛座上刻着的“煞”字清晰可见。
“这碎瓷……”苏晴凑近一看,突然指着瓷片背面,“这不是普通的碎瓷,你看这边缘,是故意敲碎的,里面有夹层!”
秦枫用指甲抠了抠碎瓷的断面,果然掉下来层薄如蝉翼的金箔。金箔展开后,上面用朱砂画着张简略的地图,标记的位置,正是城郊那座废弃的慈云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