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虽然被原主练得有些“痴”,但底子极好,筋骨强健,远超常人。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个尖细而带着几分倨傲的声音。
“圣旨到——大皇子夏远接旨!”
声音拉得很长,充满了宫廷宦官特有的腔调。
夏远眼神微动,对小宫女示意了一下。
小宫女连忙上前搀扶他,低声道:“殿下,是刘公公,陛下身边的传旨太监。”
夏远在宫女的搀扶下,走出内殿。
只见一名面白无须、穿着深蓝色宦官服的中年太监,正手持一卷明黄圣旨,站在殿中。
他下巴微抬,眼神扫过这略显陈旧的宫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儿臣接旨。”夏远依照记忆中的礼仪,微微躬身。
按大夏礼制,皇子非正式场合见旨可不跪。
刘公公展开圣旨,尖声念道:
“陛下口谕:明日辰时,于养心殿考核诸位皇子近日功课修为,着大皇子夏远准时到场,不得有误。钦此——”
念完,他甚至没等夏远回应,便合上圣旨,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大殿下,陛下的旨意,您可听清楚了?这次考核,二殿下文武兼备,八殿下才思敏捷,可是都准备充分,就等着在陛下面前一展所长呢。”
他话语顿了顿,上下打量了一下脸色似乎还有些“苍白”的夏远,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和“善意”的提醒:
“您嘛…陛下也知道您‘醉心’武道,这次…唉,您好自为之吧。莫要再像上次一样,惹得陛下不快才是。”
这话语里的讽刺和轻视,几乎毫不掩饰。
一个只会闷头练“笨功夫”,却毫无建树,连宗师境界都迟迟未入的皇子,在这皇宫大内,确实连个得势的太监都不如。
若是原主,此刻只怕要么是闷闷地应一声,要么就是涨红了脸,讷讷不敢言。
小主,
但此刻的夏远,灵魂是经历过商场诡谲和情场背叛的张远。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有些木讷的样子,甚至还配合着咳嗽了两声,低声道:
“有劳刘公公特意前来传旨,本王…知道了。”
刘公公见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眼中轻蔑更甚,也懒得再多费唇舌,随意拱了拱手:
“那咱家就回去复命了。大殿下,您好生歇着吧,明日莫要迟了。”
说完,转身便走,那姿态,比来时更加倨傲几分。
待到刘公公离去,殿内重新恢复冷清。
小宫女看着沉默不语的夏远,小心翼翼地问道:
“殿下,您…您没事吧?明日考核…”
“无碍。”夏远打断她,声音平静,“你且退下,本王要静一静。”
“是。”小宫女不敢多言,恭敬退出了殿外,并轻轻带上了门。
确认殿内再无他人后,夏远缓缓走到房间中央。他闭上眼睛,开始仔细感应这具身体内部的情况。
原主的记忆里,修为似乎一直卡在先天巅峰,迟迟无法突破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