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朱友珪荒淫无道,内外皆叛,恐怕,他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王恬说道。
“嗯。”王珀(王秀)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朱友珪的结局。
这个皇帝,在位仅仅二百多天,就会被他四弟朱友贞的大军,兵临城下。最终,在众叛亲离之下,自杀身亡。
“朱友珪不足为虑,他只是个跳梁小丑。”王珀(王秀)的目光,落在了地图上洛阳的位置。
“真正的对手,是这个朱友贞。”
相比于他那禽兽不如的爹,和荒淫无能的二哥,朱友贞算得上是老朱家,唯一一个看起来,还比较“正常”的人。
他虽然能力平庸,但至少,懂得笼络人心,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历史上,他继位之后,后梁的国力,还一度有过短暂的恢复。
“不过,也只是个守成之主罢了。”王珀(王秀)心里冷笑。
他知道,朱友贞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志大才疏,而且生性多疑,刚愎自用。
他继位之后,会疏远那些真正有能力的功臣,比如敬翔,反而去重用一些只知阿谀奉承的无能之辈。
而且,他还特别好大喜功,总想干出一番大事业,来证明自己比他爹,比他哥都强。
“一个急于证明自己的庸主,往往会做出最愚蠢的决定。”王珀(王秀)的脑海里,一个计划,渐渐成型。
“恬叔,”他开口说道,“让情报部门,密切关注北方战局的进展。一旦朱友贞击败朱友珪,登基称帝。我们就立刻派人给他送一份贺礼过去。”
“贺礼?”王恬有些不解,“家主,我们之前,不是一直在舆论上,打压他们朱家吗?现在又去送礼,这……”
“此一时,彼一时。”王珀(王秀)微微一笑,“朱温和朱友珪,是天下人唾弃的丑角,我们踩他们,是顺应民心。
但这个朱友贞,打着‘为父报仇’的旗号上位,在道义上,占了上风。我们若是再像以前那样,公然与他为敌,就显得我们王家,不识时务了。”
“我们不仅要送礼,还要送一份大礼!”王珀(王-秀)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就送他……粮草二十万石,钱三十万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