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瑶和赵峰立刻跟上。他们先找到最早接触货郎的张婶子，老太太被早上的事吓得不轻，见了林风连忙摆手：“我可啥都不知道啊！就觉得那货郎说话有点怪，口音变来变去的，问他是哪儿人，他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他昨天有没有跟谁单独说过话？”楚瑶追问。

张婶子想了想：“好像……跟你家隔壁的王二蛋聊过几句。那孩子蹲在货担前看木刻，看了好半天呢。”

林风心里一动。王二蛋是村里的孤儿，平时沉默寡言，总爱蹲在角落里看人，怎么会突然对木刻感兴趣？三人立刻往王二蛋家走去。

王二蛋的家就在林风家隔壁，是间低矮的土坯房。林风推开门时，正看到王二蛋往灶膛里塞什么东西，见有人进来，吓得手一抖，那东西掉进火里，瞬间燃成了灰烬。

“二蛋，你在烧什么？”林风沉声问。

王二蛋脸色发白，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就是些没用的废纸。”

赵峰眼尖，从灶膛边捡起一小块没烧完的纸片，上面隐约能看到“影”字的残痕。“这是影讯符的碎片！”他厉声喝道，“你跟那货郎是什么关系？”

王二蛋“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不是故意的！他给了我一吊钱，让我盯着林大哥家，看你什么时候回来，回来后就把这符纸烧了……我爹娘死得早，我想攒钱买个新书包……”

林风的心沉了下去。原来货郎是通过王二蛋确认他的行踪，而这孩子显然不知道自己成了影阁的棋子。

楚瑶叹了口气，蹲下身摸了摸王二蛋的头：“你别怕，只要说实话，我们不会怪你。那货郎还跟你说过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