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灵脉的力量,不是我的。”苏晚轻轻抚摸玉牌,“它只是借我的手,守护该守护的人。”
墨执事将周玄山的残魂封印在玉瓶里,递过来:“这东西留着或许有用。云渺宗主还在宗门深处闭关,他若知道周玄山失败,定会亲自出手。”
“他会来的。”苏晚接过玉瓶,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他恨灵脉,更恨能驾驭灵脉的人。我就在这等着,省得他再去祸害别人。”
三日后,焚天谷的听风榭。
秦谷主看着眼前的沙盘,上面插满了代表联军的红旗和云渺宗残部的黑旗。“云渺宗的主力被我们击溃,剩下的都是些老弱残兵,不足为惧。”他指着沙盘中央的红点,“但这里是他们的总坛,地势险要,还有蚀魂大阵守护,硬闯怕是要吃亏。”
苏晚指尖点在红点旁的一条细线:“这里是云渺宗的灵脉支流,与青岚宗的主脉相连。若是能引主脉之力冲垮支流,蚀魂大阵自然会失效。”
“好主意!”青衫老者抚掌笑道,“当年你爹就说过,云渺宗的阵法看似厉害,实则全靠偷来的灵脉支流支撑,只要断了源头,就是纸老虎。”
沈彻摩拳擦掌:“那还等什么?今晚就去断了它的支流!”
“不急。”苏晚摇头,“云渺宗主肯定在等着我们自投罗网。我们先派人散布消息,说要正面强攻,引他注意力,再派一支精锐从支流潜入,出其不意。”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此计可行。唯有墨执事面露忧色:“苏姑娘,云渺宗主的蚀魂术已练到第九重,能吞噬他人修为,甚至能化身为黑雾,寻常攻击对他无效。你们……”
“我知道。”苏晚拿出那个装着周玄山残魂的玉瓶,“但他再厉害,也怕灵脉的净化之力。周玄山的残魂里有他的气息,用灵脉玉牌催动,或许能找到他的弱点。”
商议完毕,众人各自行动。苏晚站在听风榭的栏杆旁,望着远处的云渺宗方向,眉心的莲印轻轻闪烁。沈彻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递过来一块烤好的肉干:“在想什么?是不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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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苏晚坦诚道,“我怕自己不够强,护不住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