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阵一破,先前闯入山门的那群散修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抱头鼠窜,试图趁乱逃离这是非之地。
“想跑?”凌绝狞笑一声,大手一挥,魔元化作无数道黑色锁链,将跑得最快的一群人牢牢捆住,拖了回来。他要亲自审问,更要拿这些人泄愤和立威。
审问的结果只是进一步证实了他的猜测。凌绝的心不断下沉,他带着麾下精锐,怀着最后一丝侥幸,开始一寸一寸地搜索这座曾经属于他、如今却被敌人占据又放弃的宏伟分坛。
结果令人沮丧,更令他暴怒。
宏伟的殿宇楼阁依旧矗立,一些次要的防御阵法甚至还在闪烁着微光,营造出尚有抵抗的假象,但其中蕴含的灵力已近乎枯竭,只是虚张声势的空壳。
重要的库房、丹阁、器殿、藏书楼……早已被搬运一空,干净得连老鼠都不愿光顾,只剩下些搬不走或价值不大的笨重器具和普通杂物。别说预想中的激烈抵抗、丰厚缴获,连个像样的守军都没遇到,整个分坛宛如一座精心布置过的巨大空城。
凌绝的脸色由青转红,又由红转黑,仿佛用尽全力的一拳狠狠砸在了空处,郁闷得几乎要吐血。
那位炼虚魔督,只是用淡漠的目光扫视了一圈这空荡荡的殿宇,眼中连一丝波澜都未兴起。
对他而言,剿灭敌人的有生力量、完成覆灭霸天宗的的任务才是首要,占领几座空荡荡的宫殿毫无意义。他甚至对凌绝事先夸大敌情、导致大军扑空的行为,生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
“追!他们带着那么多人和物资,绝不可能跑远!定然还藏在附近某处!”凌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气急败坏地嘶吼着下令,试图挽回颜面。
然而,霸天宗的撤退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