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值得安慰的便是夏侯才养起来的臂助没了。
姜凡调走,白渊鱼作为道侣必然随行,届时拿捏独木难支的夏侯还不是易如反掌。
一番自我安慰之后,司马无为阴森的扫了一眼夏侯,拱手开口:末将也接受判罚。
叶怜生满意地抚掌,转而看向一直沉默的阴骨。
这位魔将脸色阴沉,不情不愿地起身:那就按叶先生所言执行。说罢竟直接拂袖而去,玄铁战靴踏得地面咚咚作响。
被叶怜生压一头,让他有些不爽,不过不爽也没什么办法,谁叫叶怜生背后站着玄鸩呢。
阴骨魔将的突然离开,众人面色各异。
叶怜生扫了一眼众人,开口笑道:“现在结果也有了,各位散了吧。”
司马无为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姜凡,带着几个统领转身离开。
待众人散去,叶怜生与姜凡来到帐外。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血色旗帜下交织。
“师叔真是威风啊。”姜凡轻笑。
叶怜生摇摇头,传音道: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你既已至金丹巅峰,想来距离突破元婴已是不远,远离这是非之地反倒是机缘。他顿了顿,待风头过去,我自会设法调你回来。
“多谢师叔!”姜凡拱手拜谢。
“好好修炼,你们统领似乎还有话跟你说,就不耽误你们了。”说罢叶怜生身形消失不见。
见叶怜生离开,夏侯与白渊鱼并肩而来。
兄弟,大哥无能,护不住你!夏侯声音哽咽,完好的右眼泛着血丝。
大哥何出此言?姜凡握住他粗糙的大手,倒是我们走后,你要当心司马无为那老狗。
夏侯重重点头,“沧兰州的修士很强,据说那边守关的将士伤亡率很高,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大哥放心,小弟一定活着回来。”姜凡拍了胸脯。
夏侯拍了拍姜凡的肩膀从怀中取出一枚血色虎符:我给你补足一千精锐,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好儿郎。他转向白渊鱼,郑重抱拳:弟妹,我这兄弟就托付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