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这一块,钟鑫真的是头疼,别的不说,但就说这个倒挂的问题。那很多的一线基层就是比管理人员工资高。这个东西你没办法。高级技师和高级工程师那都是宝贝,修飞机就靠这些人最后签字放行了。那都是签了竞业禁止协议的。
你现在跟我说他们的工资要减下来,那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啊。而且人家不在你这干,随便出去到哪不能找个活干啊,单就一个滨河机场驻场的机务公司就有三家,除了滨河机务之外,还有一家国内的独立机务公司,外加一家国有航司的维修基地,还有滨河航空自己的机务公司。
三家公司虽然平时大家在一块乐乐呵呵的,你缺件了我支援一下,你工具不够了从我这拿一下,但是实际上,背地里面谁也不服谁,都琢磨这挖点对方的高级技师高级工程师了。你现在让我给他们降工资,这不是给别人家养人了么。
想了半天想不出门路来,钟鑫只能给文件上面的留下的电话去打电话咨询了,但是咨询吧,你得把所有的问题都问出来,包括员工市场化退出比例,还有管理人员的退出比例,再加上薪酬倒挂的倍数到底是什么。
“钟部,我去问了一下下面的公司,基本没有到底解除的,而且就算是有的话,也有很多都是到期之后员工提出不续签的。因为可能咱们提出不续签,但是员工要求续签的话,要给补偿,但是这笔支出吧。咱们从来都没有做过预算。
再加上一个就是,我也查了所谓说市场化退出的话,更多的范畴还是在于我们提出,员工因为不适应工作岗位,或者是经过培训仍然无法胜任工作的这种,但是吧……您也明白是不是,咱们这种体制之下的,咋可能勒。”
“哎……行吧,先这样。”
“那我先出去了。”
“嗯,你先去。”
陈杰刚出去,苏慧慧进来说:“钟部,工资倒挂的事儿,我看了一下。之前您不是问我这个事儿么。咱们现在倒挂的现象就是主要在一线人员高于管理人员工资上,就算是刨除所有的补贴,实际上我们还是有高出的情况存在。现在如果要消除这种情况,只有两条路。要么,我们重新定义一线人员的概念。
但是这个不好办的地方就在于,我们有高级技师,技师本身就属于操作岗位,这个东西我们怎么定义都定义不了。高级工程师我们倒是可以转定到比如说技术管理岗位上,这就算管理人员了,就不算一线人员了。”
“所以问题还是存在的。”
“是,但是少多了,可能……不到十个人?五六个吧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