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心跳,跟负重跑了五公里一样,砰砰砰的又急又快。

脸上还冒出一股子热意,就算以前在队部里做错了动作,被几百个人看他被惩罚重做,也没有今日这样脸上火辣辣。

“宁同志,这是在外面。”

“对啊。”在外面啊,怎么了?

“你那些话,并不合时宜。”

哪些话来着?

“正式拜见要做准备?不是,因为重视你?不会吧,这句话没带什么不好的含义啊,本来就是我心里话,你要是换个孬的跟我搭配成对,我带的就是砍刀了——”

“宁同志!”谢承勋脱口而出;“给你嘴巴关禁闭五分钟。”

说完去规整车上的东西了。

宁舒颜歪头。

后知后觉,不会他觉得这些话让他很害臊吧?

还是说夸他长得好是不体面的行为?

那可有意思了,她是个审美在线又诚实的人。

而且瞧着他这个表现,自己总想再多说两句。

谢承勋感觉后背有点麻麻的,一转脸,宁舒颜对着他做了一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看着真的很乖很老实,很可爱……

“咳。”谢承勋反思,是不是自己讲话太命令式了。

一抬眸,宁舒颜买的这些东西要花不少钱吧。

他自小跟着大家庭生活,哪怕从军也是跟在爷爷麾下势力中,奶奶会格外关照日常所需增添必需品,衣服呢穿军装,吃饭有食堂,还有奶奶时常给点好吃的。

属于不需要花钱的一类单身汉。

这五六年攒下来的钱应该是够宁舒颜报销今日所花费的,还能结余一些供她生活一段时间。

过段日子,这不是又有工资和补贴会进账了么,她开诚布公说了要过好日子,不会太将就,那自己也想办法叫她不觉得过日子是将就吧。

两小时后,前往三师的车子率先启动。

宁舒颜再次踏进那个平房。

住了地窝子后,感觉这种全露在地面上的建筑物好明亮,好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