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野蛮、最纯粹的力量与速度。
铛!
最前方的战刀被他两指轻易夹住。
咔嚓!
林绝手指发力,精钢打造的刀身竟被他硬生生折断!
持刀的护卫还没反应过来,断刃便已划破空气,没入了他的眉心。
砰!
林绝一拳挥出,空气发出一声爆鸣。一名护卫连人带刀,被轰得倒飞出去,胸膛整个凹陷下去,撞在后方的墙壁上,化作一滩肉泥。
鲜血与碎骨齐飞,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又在下一个瞬间被无情地掐断。
这是一场碾压,一场屠杀。
短短半分钟,这支足以让寻常势力闻风丧胆的护卫队,尽数化为残缺不全的尸体,铺满了华丽的地毯。
浓郁的血腥味,彻底压过了食物的香气与昂贵的香水味。
宴会厅,已然化为人间炼狱。
宾客们吓得魂飞魄散,蜷缩在各个角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丝声音,引来那个魔神的注意。
刘万山的暴怒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惊骇与恐惧。
他看着那个踏着血泊、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年轻人,双腿一软,瘫坐在了椅子上。
那不是人。
那绝对不是人!
那是从九幽地狱爬出来索命的魔神!
林绝的皮鞋踩在被鲜血浸染的地毯上,发出“吱吱”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死神的鼓点,敲在刘万山的心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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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到底是谁?!”
刘万山声音嘶哑,用尽全身力气吼道:“我刘家与你无冤无仇,为何下此毒手!”
“无冤无仇?”
林绝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弧度,声音冰冷如刀,清晰地传遍整个死寂的宴会厅。
“上一世,你们刘家为了一块‘源晶’,勾结‘噬金蚁’组织,设计引来D级兽潮,淹没了我父母所在的勘探队。”
他的声音很平淡,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毛骨悚然。
“我父亲为了掩护队员撤退,力战而亡,被凶兽分食。我母亲……被你们的人抓住,受尽折辱后,扔进了兽群。”
一瞬间,林绝的脑海中闪过前世的画面。冲天的火光,凄厉的惨叫,还有……母亲那绝望而痛苦的眼神。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寒刺骨。
“那时,你们可曾想过今日?”
轰!
刘万山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上一世?源晶?噬金蚁?
这些词汇他似懂非懂,但他从对方那仿佛要焚尽一切的仇恨中,明白了这一切都不是误会。
这是来自地狱的复仇!
“不……不是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刘万山彻底崩溃了,他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摔下来,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地磕头求饶:“饶命!求求你饶了我!我把刘家所有财产都给你!我做牛做马!求你……”
林绝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他的目光扫过主桌上那几个同样吓得面无人色、屎尿齐流的刘家核心成员。
“欠下的血债,总是要还的。”
他身形一闪,鬼魅般出现在刘万山那个刚成年的小儿子面前。
“不要杀我!不要!”
年轻人惊恐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