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哽咽道。
“我知道家里的情况,可我真看不上许大茂,周权跟许大茂是一个四合院的,要嫁我就嫁给周权。”
娄半城脸色一沉,质问道:“周权是谁?”他这闺女被养的天真烂漫,认识的人都是些公子哥,现在自家可不能沾染上。
娄晓娥羞涩道:“周权是轧钢厂的驾驶员,还是烈属,又是转业军人,对我们家来说,周权比许大茂更加合适。”
听完娄晓娥的话,娄半城和娄母两个人顿时来了兴趣,对视一眼,这周权要真是如此条件,的确是比许大茂更合适。
“晓娥,这几天你老老实实呆在家里面哪都不能去,你说的周权我去调查下具体情况。”娄半城说道。
娄晓娥一听,心里既期待又忐忑,乖乖点头,“爸,你可要尽快。”
娄母闻言,点了点娄晓娥的额头,笑骂道:“闺女,这话你可别出去乱说。”
这边,四合院,正在喝酒的周权背脊一凉,心想,有人要害老子。
“柱子,你这厨艺是真好。”周权撕扯着一块风干飞龙夸了一句。
他在黑省吃的烧飞龙,还真没有何雨柱做得好吃。
“嘿嘿……舅舅,这道菜我可是特意跟人学过的,烧的时候……”何雨柱说起厨艺那是喋喋不休。
隔壁贾家,闻着饭菜香味,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奶,我想吃肉,你买点肉啊,我都饿瘦了。”棒梗抹了把嘴角的口水,肚子咕咕叫。
“大孙子啊,不是奶不给买啊,是你妈不给钱,我能咋办啊。”贾张氏斜眼看向旁边缝衣服的秦淮如。
秦淮如停下手中的活,没好气地说。
“妈,从嫁给东旭,我手里面就没有经手过钱。
只有东旭出意外后厂里面给的赔偿金,一大半还拿给你收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