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其他有心人都已经去过娄家搜刮一空了,咱们现在过去恐怕也捞不到什么好东西。”
闻言,周权挑眉自信的说道。
“媳妇,找东西这事情那也是要凭运气的,我这人向来运气不错的。
正好我也要去富民胡同那边办点事情,顺路去看看,晚上你不用等我回来。”
沈冰冰见周权心意已决,知道拦不住,无奈的叮嘱道。
“那你一定要小心,要是没什么收获就早点回来。”
周权点点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起身去屋里换了身衣服,骑上自行车出了门。
出了南锣鼓巷,见着时间还早,周权先去了富民胡同,把空间里面的货物存放到作为仓库的院子。
接着,他又骑上自行车去了牛富贵家,通知牛富贵去点货登记入库。
“周权啊,快坐会儿歇歇。”牛老爷子倒了一杯茶水放在周权面前的桌上。
“老爷子啊,有个事情你听说了没?”周权喝了一口水问道。
“什么事情?”牛老爷子问道。
“我听人说,娄半城一家人跑了,这事情什么时候发生的?”周权淡声问道。
牛老爷子一拍大腿,压低声音说道。
“嗐,就前几天的事儿,听说啊,娄半城出了大价钱,带着家里人跑了。
就那个娄公馆,在娄家人走的那天晚上,就有好几拨人去瞧过。
有些人发了财,有些人丢了命,后面政府的人也上门去看过。
听说那桌椅板凳全给搬走了,那院子空荡荡的,连地面都被政府的人挖过,没挖出什么东西。”
“老爷子,你说娄半城可是号称四九城半个城都是他家的,这走的也太突然了。”周权随意的发出感慨。
牛老爷子摇了摇头,感慨道:“这些资本家都是聪明人,可能是见国内没有好的发财机会吧。”
他在四九城混了几十年,有钱的人有权的人,能从战乱中保住命保住财产的,那都是狠角色。
就娄半城来说,别看表面上儒雅的模样,背地里也是养了不少打手和枪手的,也就是解放后才收敛的。
和牛老爷子又聊了一会儿,见十点钟了,周权便告辞离开。
骑着自行车到了娄公馆外,他看着大门上面那“娄公馆”三个字的牌匾已经被人泼上了粪水,心里面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