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理事会”的代表“铁砧”这次没有急于抨击,而是提出了一个更根本的问题:“我们之前的策略,是与‘星港’在高端技术领域合作,同时试图限制或获取其技术。但现在,‘蜂巢’事件表明,他根本不在乎我们是否掌握高端。他用最低端、最易扩散的东西,动摇我们统治的根基。我们是否应该重新审视与‘星港’的整体关系?继续在攀升项目上与他深度合作,是否在助长一个正在用另一种方式瓦解我们的敌人?”
支持继续合作的一派则反驳:“攀升的危机是现实存在的,解决它需要顾临的技术。‘蜂巢’是生意,是另一种形态的武器输出。如果我们因此与他全面交恶,不仅会失去解决攀升危机的可能,还会将他彻底推向我们的对立面,甚至促使他将来研发出比‘蜂巢’更麻烦的东西。我们应该利用攀升合作的契机,在谈判中增加限制其‘蜂巢’类技术扩散的条款,或者要求他提供针对‘蜂巢’的有效防御技术作为交换。”
争论激烈。最终,一个折中但更具压迫性的指令被发出:责成巴特勒准将,在确保攀升行动顺利进行的前提下,于行动结束后,立即向顾临正式提出GTI的“关切”,并要求就“蜂巢”系统的扩散问题、“锻炉”项目的合作细则、以及未来“顾氏标准”技术输出的限制与审查机制,展开新一轮“全面且具有约束力”的谈判。GTI将以此评估“星港”是否是一个“负责任的合作伙伴”。
“星港”,主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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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几乎同时收到了“灵枢”转译的GTI内部会议风向摘要,以及克拉默(哈夫克新实体)发来的一份加密情报简报。简报显示,哈夫克残部在尝试仿制“蜂巢”的同时,其活动模式有向某些偏远“织网者”遗迹探索的迹象,似乎想寻找其他“非对称”筹码。
“‘灵枢’,整合信息。”顾临将几份文件并排显示。
【分析:GTI高层对‘蜂巢’扩散的焦虑已达临界点,其攀升行动后的谈判要求将极为苛刻,核心诉求为限制我方技术输出自主权,并可能索取针对‘蜂巢’的防御技术。】
【哈夫克残部动向:除仿制外,疑似寻求其他遗迹技术支持,意图增加其博弈筹码,但短期内难以构成实质性威胁。】
【阿萨拉地方势力:因‘蜂巢’获得议价能力,对‘星港’依赖与期待同步上升,可作为牵制GTI的潜在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