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方孝孺话锋稍顿,接着语气添了几分厉色,“便是乡野村夫,也知“名不正则言不顺”,何况是身处要位之人?”
“何况这般急着讨要权位,连君臣之分、上下之礼都抛在脑后,不顾“名正言顺”四字,何况是关乎军伍的重职?”
“此等行径,简直如窥伺权柄的乱臣贼子无异,真真失了臣子的本分!”
“……”
方孝孺一直怒骂着,并未注意到此时殿内只环绕着他的声音,其他人都噤若寒蝉。
本就对“燕贼篡位”四个字心中极其愤怒的朱棣现在看着方孝孺对着天幕唾骂,眼中的冷意愈发浓郁。
虽然看似对方是对着天幕中论及“军职更替”的臣属说话,眉眼间的厉色也没往他这边偏半分,可朱棣偏觉得那“乱臣贼子”四个字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完全有理由怀疑,方孝孺这话,完全是在借着论事,往他心窝子里捅!
原本朱棣还想着以靖难之役乃是家事为由,进行劝降,现在感觉也不用了。
朱棣心中现在已经想好了对其以及九族的处置……
…………
[景元听到符玄讨要将军之位的话语,并不生气,只是略显敷衍地回道:“嗯嗯嗯,好好好,知道了,我还有要事,之后就全拜托「天赋异禀」的符卿了。”]
[听到这话,符玄似乎有些生气,自顾自地挂断了通讯。]
[见状,景元双手抱胸,叹息一声,“仙舟上的麻烦,桌案上的文牍,花坛里的杂草,唯有这三样东西是无论怎么努力也打扫不干净啊。”]
[彦卿无奈道:“将军,符太卜想接您的位置,路人皆知。”]
“路人皆知……”
甲胄在身,率人正行至东止车门的曹髦听见天幕里彦卿那句“路人皆知”,脚步猛地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