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叹啊,我不怪你无知。因为我们没能出生在建木初降的时代,见证那时的奇迹。”]
[“但现在,我们还有机会,恢复古制……”]
乾隆指着天幕里激昂陈词的丹枢,指尖轻轻叩着御案,沉声道:“刘墉,和珅,你们瞧这女子——满脑子‘建木荣光’,却忘了仙舟如今靠什么立身。她若真把建木重育,让丰饶气脉再裹罗浮,你们说,那位专射丰饶孽障的巡猎星神,会不会张弓给这仙舟来一箭?”
和珅忙连忙躬身笑道:“皇上圣明!这丹枢只记着当年「丰饶」的好,忘了「巡猎」星神与「丰饶」是死敌——如今仙舟撇清「丰饶」还来不及,她倒主动把‘丰饶靶子’竖起来,「巡猎」星神若见了,哪管你是仙舟还是建木,怕先一箭射穿罗浮,省得再出第二个丰饶祸根!”
“皇上所言极是。”刘墉叹了口气,眉头微蹙道:“丹枢只念旧荣,不顾眼下——仙舟先祖弃「丰饶」、追寻「巡猎」猎杀孽物,她偏要逆着来……”
“罗浮若重沾丰饶根脉,便是把整个仙舟架在箭靶上,到时候别说‘荣光’,连灰都剩不下……”
见刘墉都这么说,乾隆哼了声,目光落回天幕里仍在激昂的丹枢,语气添了几分冷意:“蠢!只顾着攥着过去的碎影,连‘活着’的根本都忘了。”
“她求的哪是超脱,是把仙舟往巡猎的箭头上送——真等箭射下来,再喊‘先祖同罪’,也没人替她挡这一箭!”
…………
[对于丹枢的话,符玄失望地微微摇头,她还以为对方有什么高论,结果是些追求力量的老套说辞。]
[符玄表示仙舟先民与帝弓同战,毁弃建木,设立「十王司」划定生死,就是为了重新以人类的姿态活下去。]
[仙舟之上并无仙人,丹枢他们的所做所为,不过是妖孽行止。]
[二人话不投机半句多,下一秒,丹枢身边的数个魔阴身与其操控的丰饶异兽发动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