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求每一位伺候大人的侍女都必须记录您的梦境和日常行为,一开始我也照做了。”]
[“可是后来,我觉得龙师们并非是出于关心,而是另有所图,就再也无法坚持下去。”]
“咳、咳咳……”
茶肆角落,身着青缎长衫的中年儒士刚端起茶盏,将将抿了一口,耳中猝然飘进天幕里芫梨那番话。
喉间猛地一哽,竟来不及咽下口中的茶汤,“噗——”的一声尽数喷了出来
儒士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脸色涨得通红,方才还带着几分闲适的眼神此刻写满震惊,他指着天幕,声音都有些发颤:“这、这龙师竟能做得如此过分!”
“白露小姐既是持明族龙尊,不给予尊重,视为傀儡也就罢了,反倒用侍女做眼线,连日常梦境都要记录——这哪里是忌惮,分明是把人当成了笼中雀、案上鱼,日夜监视,半分信任都无啊!”
旁边的茶客被他这动静惊动,纷纷侧目。
儒士顾不上失态,指尖仍微微发颤地抚过茶盏边缘,只觉荒谬又愤懑:“用伺候之人做耳目,窥探隐私、暗记言行,这般手段,实在有失大族风范,也寒了人心!”
说罢,他重重放下茶盏,目光重新投向天幕,对龙师尽是满心的惊愕与不齿。
…………
[对于芫梨的话,白露告诉对方自己从未告诉过任何人梦境的事。]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芫梨松了口气,对白露轻松道:“我应该会被派去其他的工作吧,希望有一天能和您再见。”]
[“嗯,再见。”白露点点头,与对方做了告别。]
“如今这芫梨之所以仅有蜃影在世,怕是被那些龙师杀害了吧……”
各朝诸多精通做官之道的人暗暗摇头。
以目前所知的那群龙师们的德行,对于本为眼线,监视白露的芫梨背叛了他们这件事,将其杀害是很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