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看着眼前那么有精神的停云,又觉得有些伤感。]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伤感什么!”停云对着三月七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嘛。不许伤感了~”]
“停云姑娘不仅灵秀,更有这般心境!”
一袭白衣的李白正凭栏而立,指尖还捏着半盏未饮尽的酒,出声喟叹。
方才他见天幕里三月七面露伤感,他眉宇间也笼了层轻愁,可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这两句诗从停云口中落下时,随即眼底骤然亮起,仰头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竟忘了豁达心境,反倒被这点愁绪绊了脚,倒是不如这位停云姑娘通透!”
“停云姑娘既能说出这话,定是个懂人间真趣的——这般心性,倒比我这日日挂着‘洒脱’二字的人,更得此中真意!”
放下酒盏,手指不自觉地在栏杆上敲着节拍,先前的那点伤感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满眼的兴致。
…………
[经过停云的安慰,三月七的情绪缓解许多,最后朝着静立一处的景元走去。]
[“将军大人,你好呀。”]
[“……”]
[三月七打了个招呼,不过久久不见景元回应。]
[试探性地多叫了几次,三月七最终深吸口气,“景元!!!”]
[“……呼呼……呼噜……”]
[听着景元传出的呼噜声,三月七气愤不已,“好生气啊!竟然站在这里睡着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虚影映心。三月姑娘记忆里的将军能站着入梦,足见在她心中,这位大人从不是‘时刻端着架子’的模样。”
诸葛亮羽扇轻摇,目光落在景元安稳的睡颜上,缓声道:“更多乃是对他‘随性脱线’的印象——若非心里早把他归为‘会犯迷糊’的人,怎会生出这般记忆场景。”
说着,诸葛亮摇头轻笑一声,“于三月姑娘眼中,景元虽有将军之职,却更像个‘爱偷懒、不讲究场合’之人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