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尝试离开这段记忆,但每当她触碰车厢尽头的客厢门时就被传送回原地。]
[自己仿佛鬼打墙般,陷入了漫无止境的循环。]
[又一次坚持不懈地重新来过,三月七见到丹恒正守在自己门前,低声呢喃。]
[“他们都同意收留你。我是个被放逐之人,你看起来也不像有可以归去的地方……但至少在这里,我们都不会是孤身一人了。”]
[“姬子小姐说你的身体并无大碍,但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丹恒公子形质清癯,神色常带疏离,似不擅与人热络,旁人初观只觉性情淡远……”
亭中品茗的年迈儒者轻捻茶盏,目光追着丹恒静立的模样喟叹道:“可瞧他守在姑娘门前,细语念叨‘盼其早醒’,又暗许‘同行不孤’,便知其内里重情重义,温软藏于清冷之下。”
“其守于门前低语,句句牵念三月姑娘安危,方知其心深藏温煦,重情至此。”
“想必于他而言,三月姑娘登车之时,心中必是暖意盈怀,欢喜难掩矣罢。”
儒者缓缓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丹恒垂首低语的侧影上,眼底满是意外。
先前见丹恒待人接物始终神色淡然,星最初犹豫是否登车时,还带着几分疏离,当时本以为他个心性冷硬、不重俗情之人。
如今却没想到丹恒竟会有过守在门前细细念叨安危,这般柔肠,倒是全然出乎人的意料了。
…………
[三月七又一次被传送回原点,符玄这时面露思忖,猜测道:“干扰你的人始终在阻挠你前进……也许「后退」才能找到你的过去。”]
[“「不要回头,继续向前走。」我完全明白了,只要和干扰者反着来,就能找到出路。”听到符玄话的三月七想起先前耳畔信使对自己说的话,眼中划过一抹明悟,“真不愧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