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霓听到瓦尔特略带怀念意味的话,面露好奇道:“唔,您的家乡也出产类似的风味饮料吗?”]
[瓦尔特似乎想起了痛苦的回忆,摇摇头道:“不,这一口让我想起了刚登上列车时……艰难吞下姬子泡的咖啡……食道受伤的感觉。”]
“……”
“因喝咖啡而……食道受损……?”
天幕上瓦尔特那句“食道受伤”的慨叹落下,台下的鲁迅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眉头微蹙,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原是想着姬子手冲的咖啡,藏着旅途的风尘与热忱,与寻常咖啡风味不同,暗自生出几分向往,挺想尝尝其中滋味。
可此刻听瓦尔特这番话,他不禁在心底暗忖:喝一杯咖啡竟能伤到食道,这究竟是咖啡,还是裹着苦药的钝器?
先前那份对异域饮品的好奇,瞬间被这猝不及防的吐槽浇得凉了半截。
沉默片刻,鲁迅放下茶杯,对着身旁同样看得发怔的友人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调侃:“先前只知世间有苦茶、苦酒,今日才算开了眼界,原来还有能‘伤食道’的咖啡。”
友人忍俊不禁:“先生先前不还念着,要尝尝这列车上的风味?”
“原以为是旅人的慰藉,没成想是‘刑具’般的存在。”鲁迅嘴角牵起一丝笑意,目光又落回天幕上瓦尔特那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姬子女士的手艺,怕是比刀剑还要‘锋利’些,我这老骨头,倒不敢轻易尝试了。”
说着,鲁迅失笑摇摇头,听到瓦尔特对姬子的评价,心中虽更对姬子咖啡的味道很好奇,但只怕咖啡放在眼前,他也不敢轻易尝试了。
瓦尔特那般命途行者都被咖啡伤了食道,何况是他呢。
…………
[“星,怎么样?你还喝得惯吗?”晴霓见星微微抿了一口苏打豆汁儿后眉头皱起,询问道。]
[星神色痛苦,“这是报酬?是报仇吧!”]
[闻言,晴霓叹了口气,“自己
[晴霓听到瓦尔特略带怀念意味的话,面露好奇道:“唔,您的家乡也出产类似的风味饮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