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接收到来自‘曙光’前哨站的最高优先级加密信息流！信号……信号极度混乱！夹杂大量无法识别的噪音和……扭曲的影像碎片！”

王慧和林亚轩立刻冲到通讯台前。屏幕上，本该是清晰文字或稳定图像的信息，此刻却像是一幅被泼了污秽颜料的抽象画，扭曲的色块、跳动的雪花、断续的、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嘶吼和低语夹杂在冷一一那断断续续、充满痛苦的精神意念中：

“……认知……污染……现实……是假的……”

“……低语……不要相信……眼睛……”

“……织网者……它在利用……所有人……”

（一段极其扭曲、像是林平的脸在融化又重组的恐怖影像闪过）

（一阵尖锐的、能引发生理不适的音频噪音）

“……锚点……修复……取代……”

信息流戛然而止，通讯彻底中断，只剩下无意义的白噪音。

指挥中心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远超理解的、诡异恐怖的信息震住了。那不是遭受物理攻击的报告，而是某种……更本源、更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林亚轩的脸色煞白，手指微微颤抖，他看向王慧，发现她死死盯着已经失去信号的屏幕，嘴唇紧抿，那总是挺得笔直的脊梁，在这一刻，竟显得有些……单薄。

他从未见过王慧露出这样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茫然、以及深深刻入骨髓的无力感。她可以算计人心，可以周旋于各大势力之间，可以调配有限的资源，但面对这种完全未知的、扭曲认知层面的攻击，她所有的智慧和手段，都像是遇到了克星，变得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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