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一一又看向木雅轩：“雅轩，稳定人心是你的首要任务。无论下面发生什么，第十区的日常运转不能乱。”

木雅轩用力点头：“放心，一一姐。民众比我们想象的更坚强。”

交代完毕，冷一一走到巨大的观察窗前，望着下方沉睡的城市。

王慧走到她身边，低声道：“关于那个内鬼……他暂时没有新的动作，但像在等待什么。”

“等我们离开，或者等一个信号。”冷一一眼神冰冷，“稳住他，必要时……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王慧心领神会：“我明白了。”

冷一一回到房间时，发现林平站在门外，手里拿着那枚变形的铭牌。

“给你。”他将铭牌递过来，“留在你这里。”

冷一一没有接：“这是你过去的证明，你应该自己带着。”

林平固执地举着手，眼神深处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下面……不确定。你拿着……更安全。”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如果我……不再是‘我’。”

他担心在地底古老波动的影响下，自己会彻底失控，或者被“改造”成另一个存在。

冷一一看着他眼中那抹罕见的、近乎脆弱的神色，心中一软，接过了铭牌。冰凉的金属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