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猛地一颤,
蒙面的黑布下溢出一丝暗红的血。
他苦心维持的能量场被暴力破开,
这次不光杨嘉禾那次一人的反噬,
而是百十来寨民的反噬力量,
让他五脏六腑都像挪了位。
“真的中断了!”
王建国大吼一声,
精神大振。
金哲则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倒地不起的灰隼,
又盯住那受创的祭司,
低喝道:“大家先一块把他给擒下!”
那宋祭司见状,心知大势已去,
发出一声不甘的咒骂,
转身就想向祭坛后方一条隐蔽的裂缝逃去!
那里显然是他预留的退路。
“想跑?!”
木无悔的声音冷得像冰。
她压根没先去查看灰隼的伤势,
因为她知道,这个带着槐安铸的秘密,
还是杀了这莫些人的罪魁祸首。
一旦逃脱,后患无穷。
就在宋祭司转身的刹那,
她便左臂一挥,
暗金红的蜈蚣护腕上幽绿纹路爆闪!
“嗖!”一道绿芒闪过,
如同有生命的毒蛇,离体射出,直扑宋祭司后心!
这不是蜈蚣煞本体,
而是它吞噬白蛇后凝聚的煞气攻击。
宋祭司察觉脑后恶风袭来,
吓得魂飞魄散,
拼尽全力向侧面一扑躲闪。
绿芒擦着他的肩膀飞过,
将他身后的岩壁腐蚀出一个坑洞。
虽然躲过了致命一击,
但高速飞掠的煞气边缘,
还是“嗤啦”一声,
将他脸上蒙面的黑布划开了一道大口子!
黑布飘落,
露出一张灰隼永生难忘的脸!
那张脸约莫五十多岁,
颧骨很高,嘴角习惯性下撇,带着一股阴鸷之气。
此刻因为反噬和惊吓,
显得苍白扭曲,但那份眉眼轮廓,灰隼绝不会认错!
灰隼倒在地上,
不顾断臂处的剧痛和失血让他视线模糊,
他瞪圆了眼睛,用尽全身力气,
发出嘶哑的呐喊:
“宋——元——赤!是你!怎么会是你?!你他妈怎么会在这里?!”
这一声呐喊,
让众人为止一愣。
但木无悔和金哲面上却很淡定,因为他们早就知道姓宋那时候,就猜到个八九分了。
宋元赤!
这人正是那个为灰隼父亲刘建山迁坟看风水,
两年前去了云南后消失的那位当地名声还好的风水师!
这时,
被叫破真名的宋元赤身体一僵,
随即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他索性不再逃跑,
扭过头,看着地上血泊中的灰隼,
又看看步步紧逼的木无悔和金哲,
突然发出笑声:
“嗬嗬……嗬嗬嗬……刘家的小杂种,命真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