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妾身不太清楚,可能需要看女方的家世吧?
我看大公子纳了我的一个姐妹,也没什么聘礼,嫁妆还是我们几个姐妹凑的首饰。”
红嫣回忆着以前的事。
“还有嫁妆啊?”
穆顺刮了刮下巴。
回头问问荀攸,具体都什么礼仪,给红嫣补一个流程,这小妮子,绝对开心。
“咳咳…那个,嫣儿啊,你看这个浴桶太大了,你这忙活一身汗的,要不一起洗洗?”
穆顺在浴桶里往后靠了靠,空出了一半的地方。
“这…我…”
红嫣抿着嘴唇,羞红了脸。
“为夫再教你一个道理,温故和知新,是相辅相成,交替往复的。
就像鸡生蛋,蛋生鸡,你不知道哪个要先开始。
所以,你不知新,又何来的温故?”
穆顺兴奋的招了招手,满眼期待。
“可是…我今天早上发现,到日子了,这几天不太方便。”
红嫣扭捏的解释道。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穆顺像被封住嘴的充气蛤蟆,憋的难受。
“没事,反正我这身上也有未擦净的血迹,再加点血,也无伤大雅!”
穆顺执拗的坚持,红嫣也没办法,只好下场加料,像满足一个孩子想要的愿望一样,百依百顺。
9350→8415!
……
另一边,李儒和吕布带着残兵出了城。
李儒让吕布去后面收拢逃兵,自己则眼神锐利的盯着董白,对方向犯了错的孩子,低着头,沉默不语。
“阿白,你为什么要去主动招惹穆顺?你不知道你祖父和他的纠葛嘛!”
李儒质问道,他毕竟是董白的长辈兼姑父。
“我…我不知道。”
董白不知道如何开口。
“因为你这次胡闹,咱们损失了两百多飞熊军,你知道一名飞熊军的价值嘛?”
李儒气不打一处来,他不想承认是自己的决策失误。
“我…”
“我带你回去,穆顺离开长安前,你不能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