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看着石岩那身结实的肌肉和那张大弓,羡慕地咂咂嘴:“石岩兄弟,你这身板,一看就是打猎的好手!待会儿要是碰上什么野猪袍子,可就靠你了!”
石岩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相比之下,阿木和阿土就活泼多了。阿木是个话痨,一路上嘴就没停过:
“几位客人是从山外边来的吧?听说外边现在都不用柴火灶了?用一种叫……叫‘电气’的东西做饭?那玩意儿看不见摸不着的,多不安全啊!”
“你们见过汽车吗?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样,不用马拉自己就能跑,还跑得飞快?”
“石岩大哥可是我们村最好的猎手!去年一个人就放倒了一头疯了的熊瞎子!那熊掌,啧啧,炖了三天三夜才烂乎……”
王胖子本来就是个爱凑热闹的,立刻跟阿木聊得热火朝天,两人从外界奇闻聊到山里野味,唾沫横飞,倒是驱散了不少旅途的沉闷。
吴邪则更关注环境,他发现越往深处走,植被越发茂密奇特,一些植物的形态他从未见过,岩石的色泽和纹理也透着古怪。
苏瑾一边走,一边握着那个青铜罗盘。
指针始终颤巍巍地指向一个固定的方向。
她同时全力运转着“自然亲和”的感知。起初,周围的森林虽然古老,但能量流动还算正常。
但随着深入,她开始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稀薄、却无孔不入的压抑感,周围的植物能量也带上了一丝惰性与死寂,仿佛被什么东西抽走了活力。
甚至连公馆的能量恢复速度都受到了一丝影响。
张起灵走在队伍最前面,与石岩并肩。
他的感官远超常人,能更清晰地捕捉到那些细微的变化——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腐败气味,泥土下偶尔传来的异常震动,以及远处迷雾中那越来越清晰的、混合着怨恨与某种古老威严的诡异气息。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的雾气明显浓郁起来,能见度急剧下降。
周围的树木开始出现扭曲的形态,树皮呈现出不健康的灰黑色,地面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颜色暗沉的苔藓,踩上去软绵绵的,几乎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