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姆里奇的“统治”如同某种黏稠的、粉红色的毒雾,迅速渗透了霍格沃茨的每个角落。
新的“教育令”几乎每周都会出现,钉在墙上,冰冷而刺眼。
费尔奇趾高气扬,仿佛这些法令给了他无上的权柄。
皮皮鬼破天荒地开始害怕一个人——乌姆里奇,她那甜腻的嗓音和隐藏在笑容后的残忍,连恶作剧精灵都感到胆寒。
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黑魔法防御术课。它彻底变成了一场闹剧,一场对常识和勇气的侮辱。
当厄尼·麦克米兰在一次课上结结巴巴地试图反驳乌姆里奇关于“非暴力”的理论时,得到的只是一句轻飘飘的“亲爱的,看来你需要额外补习”,以及课后同样用那支黑魔法笔抄写“我必须接受官方指导”。
压抑。无处不在的压抑。
哈利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罐里的昆虫,能看到外面的危险,却无力冲破这层无形的壁垒。
罗恩和赫敏同样愤懑,但他们能做的似乎只有私下里抱怨。
转机出现在一个周末的下午。他们坐在图书馆里,赫敏面前摊开着一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眉头紧锁。
“我们需要自己学。”她突然合上书,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哈利和罗恩抬起头。
“什么?”罗恩问。
“防御术。”赫敏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着光,“如果乌姆里奇不教,我们就自己教自己。哈利可以教我们。”
哈利愣住了。“我?我怎么——”
“你做到了我们都没做到的事情,”赫敏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你面对过摄魂怪,你通过了三强争霸赛的项目,你和……你面对面见过他。”她压低声音,“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危险,也知道该怎么应对。你需要做的,就是把你知道的教给那些想学的人。”
这个想法大胆而危险。但哈利的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做点什么,总比坐以待毙强。
“但是在哪里?”罗恩提出了最现实的问题,“猪头酒吧?那里人多眼杂。城堡里?乌姆里奇和她的调查行动组像猎狗一样到处嗅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