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喝酒嘛~”
“哈哈,好!喝!”
金币如同流水般花了出去,林越却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大声谈笑,举止豪迈(或者说粗俗),与周围那些故作矜持的贵族形成了鲜明对比,引得不少人侧目,但他毫不在乎。
从午后一直到华灯初上,林越就在这“金雀花”酒楼里挥霍着。
桌上的空盘子堆了起来,美酒喝了一壶又一壶,直到他满脸通红,眼神迷离,说话都开始大舌头,走路也晃晃悠悠,这才心满意足地(或者说醉醺醺地)结账走人。那钱袋,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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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着酒嗝,晃晃悠悠地走出酒楼,被夜晚的凉风一吹,酒意更上头了。他辨不清方向,也忘了驿馆在哪儿,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地在王都的街巷里乱逛。
他这副“肥羊”模样,早就被好几双躲在暗处的眼睛盯上了。几个穿着破旧、眼神凶狠的混混互相使了个眼色,悄悄跟在了他身后。
林越浑然不觉,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他晃悠到了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看到一个客栈后院敞开的马栏,里面铺着干净的干草。他眼睛一亮,嘟囔了一句:“这……这床不错……”然后便一头扎了进去,找了个最舒服的角落,蜷缩起来,几乎是瞬间就打起了震天的呼噜。
那几个跟踪的混混都看蒙了。
“大哥……这……这啥情况?睡马栏?”
“管他呢!喝成这样,身上肯定还有钱!上!”
几个人围了上去。其中一个领头的、脸上带着刀疤的大姐头蹲下身,嫌弃地推了推林越:“喂!醒醒!把钱交出来!”
林越只是咂咂嘴,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
大姐头不耐烦了,开始动手在他身上摸索。她先摸了摸林越那瘪下去的钱袋,掏出来一看,里面只剩下寥寥十几个铜板!
“妈的!就这点钱?不可能!”大姐头气得把铜板摔在地上,“这小子在酒楼花了那么多金币,肯定还有藏起来的!”
她不死心,又把林越全身摸了个遍,前胸、后背、裤腿……确实一无所获。
“难道……藏在后面了?”一个混混猜测道。
大姐头一听,觉得有道理,也顾不得恶心,伸手就朝着林越的屁股后面摸去!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林越裤子的瞬间,原本醉得像死猪一样的林越,猛地一个激灵!
仿佛某种刻在DNA里的本能被触动了!他眼睛都没睁开,身体却如同条件反射般,屁股肌肉瞬间夹紧,同时一条腿如同安装了弹簧般猛地向后蹬出!
“过分了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