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那位大王当真的要在咱们这孔雀台住下?”喜儿是只小麻雀化形,对于大鹏有着天然的畏惧。
见她害怕,料想她这孔雀台害怕的也不在少数,她心中又将大鹏骂了个狗血淋头,才嗔了喜儿一眼:“就这点出息。”
她接过一旁雪儿递过来的茶盏,抿了一口才道:“他又不会吃了你们,怕什么?你看雪儿,她就稳稳当当的。”
喜儿鼓了鼓腮帮子,狠狠瞪了正偷偷憋笑的雪儿一眼,嘴巴还想再嘟囔两句。
孔阙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了,他断不会对你如何的,从前怎么样就是该是怎么样,若真受了委屈,尽管来告诉我便是,难道我还会偏向他不成?”
安抚完喜儿,又转头看向全然没受影响的雪儿,“你当真不害怕他?”
“不怕,”雪儿摇摇头,“他心悦公主,对我们孔雀台的小妖不说以礼相待,却也不会故意为难。
他再霸道,看在公主的面子上,也不会平白折辱我们这些小妖。”
孔阙抬手点了下她的额头,语气哭笑不得:“你还挺机灵。”
大鹏就这般厚着脸皮,在孔雀台安了身。
他每日最上心的事,便是破晓时分,静静立在回廊下,看孔阙领着台里的鸟雀精怪们翩翩起舞。
晨光透过孔雀台的琉璃瓦,洒在她织金的裙裾上,流转着细碎的光晕。
鸟雀振翅盘旋,鸣声清越,她舞姿轻盈,尽情舒展身姿,翠羽华裳随旋起落,晨雾拂过她的鬓角,似要将她拥入云端。
大鹏往往这时目光胶着在晨雾中的身影上,再挪不开半分。天地间仿佛只剩她一人。
他脑中一片空茫,只剩她眉梢的清韵、唇间的嫣红,满心满眼都是化不开的痴迷。
孔阙初初还不太适应这灼热的目光,次数多了,也就能做到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