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在。”
“根据探子来报,之后的路程应该不会太平静。所以,我明日准备去跟九爷说,我先去打头阵,先行一步探探虚实。”
闻言,有才心头一紧,“世子……”
看有才满是担心的样子,薛谨:“这辈子我总要做点让长辈觉得欣慰的事,不能总是让他们觉得有我是遭了报应。”
有才听了忙道:“世子,您千万不要这么想,大爷和夫人,还有老夫人他们从没那么想过。”
薛谨笑了下,“没想过是假的!不过每次想过,他们都会觉得不应该,都会自责。不然,你以为我祖母和我娘三不五时的半夜就去佛主前跪着,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反省她们自己。”
他太作的时候,她们总是恨不得在水里把他溺死。但过后,却又为生出这种歹毒的心思,对他愧疚不已。
“我这次一定要努力立个军功,给我娘挣个诰命回来。不然,真的愧对她生我时候遭的那些罪。”
有才听了,感动的眼圈都红了,就在眼泪要掉下来的时候,又听薛谨说道:“或者我用军功向皇上讨几个姑娘回来?毕竟比起诰命这个虚命,姑娘才是实打实的呀!”
有才:……
“世子,你还是先把军功挣回来再说吧。”
话说两头,薛谨他们不太安稳,京城也是一样。
齐家怎么也没想到,魏嵩竟然敢当街对齐博行凶,甚至再之后还把他给带走圈禁起来,不给他们见人。
当这些传到魏何忠的耳朵里时,魏何忠竟诡异的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来,觉得魏嵩对他好像也挺孝顺的错觉。
毕竟,比起对外人,魏嵩在明面上至少还对他维持着虚伪的客气。
这想法出,魏何忠脸顿时耷拉的更加厉害了,看来他真是病糊涂了,都开始生出这种不可理喻的想法了。
“相爷,齐大人来了,在外求见。”
“就说我病的厉害无法见客。”
齐文喧来这里所为何事,魏何忠相当的清楚,就是让他找魏嵩要人。
真是可笑,若是魏嵩听他的,他现在怎么会在这里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