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二荷说着,再次伸手,却被武安挡在了身前,“屠姑娘还是歇着吧!伺候主子更衣还是我来的好。”
屠二荷本还要说话,武安对着她又来了句:“高门夫人还是要有高门夫人的样子!”
一句话,让屠二荷脸色僵了僵。
高门夫人是什么样儿,屠二荷还真是不知道。不过……
“武安,我跟魏嵩已经成亲了,你再叫我屠姑娘是不是不太合适?你应该叫我夫人才对。”
武安听言,转身盯着屠二荷,几不可闻道:“什么夫人?赵夫人吗?”
武安话出,屠二荷脸色再次变了又变,最终没敢说什么。
而魏嵩就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漫不经心的解着扣子。
武文恰时在门口开口,对着屠二荷道:“屠姑娘,属下有事儿要禀报,还请你来一下。”
武文这态度倒是让屠二荷觉得舒服,不管他心里是咋想的,至少明面上对她是敬重的。
“相公,那你先换衣裳,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魏嵩笑笑没说话。
屠二荷一走出去,武安当即道:“主子,她根本就不是夫人,她就是魏家村的一个村妇,她有男人。”
魏嵩:“我当然知道她不是。”
听言,武安心里倒是一紧:“主子,您,您知道?”
难道主子什么都记起来了?
武安忧喜不定间,听魏嵩随意道:“本王还是童子之身,哪里来的夫人。”
武安:……什,什么?
武安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不然,怎么会连话都听不清了?
“主子,您刚才说,说童子之身?”
魏嵩:“怎么?你很意外?”
武安:不止是意外,还不可思议。
主子跟屠小娇洞房花烛夜,一夜都没闲着,连床都搞塌了的事,京城都有人知道了。
主子的禽兽之名都已经传了好久了。现在,主子跟他说他还是童子之身,武安怎么能相信?
看武安满是怀疑的样子,魏嵩不咸不淡道:“我如果已经开了戒,也不至于都这年岁了,每天还在做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