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一步到位，就是循序渐进，屠小娇或许都不一定愿意。

屠小娇：“是呀，江州真的特别好。可惜……终究还是晚了。”

九爷听言，垂在身侧的手不由攥紧。

屠小娇幽幽道：“自由自在，终是抵不过心里的牵挂！九爷，江州很好，但江州没有魏嵩。”

九爷眼里溢出一抹苦涩，“小娇，你一定要把话说的这么果决，不留一丝余地吗？”

屠小娇：“手足或还讲究一个打断骨头连着筋，但感情，却最忌藕断丝连。九爷，我是魏嵩的夫人，对他全心全意，是我最基本的责任。若是我跟着他，还想着你，那不但是魏嵩的侮辱，也是对你的不敬和折辱。”

九爷：“你总是这么清醒。但是，他已经把你托付给我了。”

“把我托付给你了……”屠小娇呢喃着，走出马车，直直的望着九爷，“那么，能告诉我，他到底怎么了吗？”

“你觉得呢？”

屠小娇：“除了逼不得已，不会有第二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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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扯了下嘴角，“你就这么肯定吗?”

“是肯定，也是坚信。”说完，屠小娇沉默了会儿，开口，“其实，相比逼不得已，此时我倒更是希望他是厌弃了我，才会把我丢给你。这样，至少他是好好的，只是变了心而已。”

屠小娇：“我能接受他变了心，却不能接受他遭遇什么不测。”

“屠小娇，你心里难道就一点没我……”

“谢烬，我爱他！”

一句话，让九爷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嗓子眼，堵在了心里。

也免于让九爷难堪。

京城大局已定，九爷不日登基为帝，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作为一国之君，对着臣妻吐露爱恋，有损九爷体面，也有损魏嵩颜面。所以，都咽下去吧，对谁都好。

九爷：“小娇，我中意你，曾是因为你足够聪明。但现在，我却有些痛恨这一点。假如，你不这么聪明该多好。”

屠小娇：“九爷，你我虽无夫妻缘，却有君臣之谊。让魏嵩和我给你守着边境吧！我们会忠心不移的守着国门，绝不让你有外敌入侵的顾虑。就算将来有一日，你要开疆扩土，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就算浴血奋战也一定给你拿下。就是现在……请恩准我返回边境，容我回到我丈夫身边。”

说完，屠小娇对着九爷缓缓跪下，行君臣大礼。

九爷闭上眼睛，眼底满满都是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