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小娇自认不是杜嫣然的对手。特别是现在,杜嫣然肚子里可还揣着一个免死金牌。
杜嫣然杖毙了她都没事儿,但她敢动杜嫣然一下,可能就是死罪。
清楚的知道这些,屠小娇对着薛谨道:“楚恬说,这两天杜嫣然 就到了,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薛谨点头,“你放心,杜嫣然来了以后,你就在我住的屋子躲着,她要见你,我替你挡着,保准不让你跟她碰面。”
男人的话能信吗?
不能。
但好听话该说还是要说。
“行,那我就全指望哥哥你了。”
薛谨一拍胸脯,保证,“放心交给我,保证你万事无忧。”
屠小娇嘴巴轻撇了下,放心个屁!之前他们俩人去赌坊的时候,薛谨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出老千被发现后,薛谨那真是万事他先跑。
屠小娇心里念着薛谨的不靠谱,盘算着继续给九王爷煎药这活儿不干了,想找个身体不适怕过了病气给九爷的由头给推了,但安五说……
“屠姑娘,这两天还是要劳烦你了,等过两日主子身体大好了,就派人送您和薛世子离开榕城。”
闻言,屠小娇精神一振。
接着安五又从荷包里拿出二百两银票,递给屠小娇:“这次的药也辛苦屠姑娘了。”
不但护送离开,费用还从一次一百两,涨到了二百两。
屠小娇对着递到手里的银子又弯了腰。
掉在地上的银子,不捡真是难受。当将银子揣兜里的时候,屠小娇心里也是忍不住叹息,这大抵就是赌徒的心理吧,再搂这一把,搂完这一把绝对不搞了。
不得不说,无论是魏嵩,还是谢烬,都是拿捏人心的高手。
该舍脸皮的时候舍脸皮,该舍银子的时候舍银子,投其所好,贪嗔痴,那块骨头软,就专捏你那一块。
“王爷,药好了,喝药吧。”
屠小娇将药送来的时候,看九王爷气色明显又好了许多,看来伤势已经是大好了。
“劳烦屠姑娘了。”
九王爷由安五扶着坐起,然后对着屠小娇道:“能否劳烦屠姑娘喂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