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其格眉毛一挑。
“什么叫我这个级别?”
刘守信道心破碎,自己这个嘴啊,怪不得前世娶不上媳妇。
“我们是党的干部,不能搞特殊化,你虽然是我的夫人,但是你的待遇要按照职位来。”
其其格大眼睛叽里咕噜的转个不停。
“行,那以后我要是比你官大,那就能管你了。”
和尚都给吓着了,一脚刹车差点没把刘守信镶在座椅靠背上。
刘守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理论上是这样,但是你可能没有机会了。”
其其格仿佛打定了什么心思,一个人开始琢磨。
在警卫的护送下,刘守信终于算是赶到兵工厂。
“老白呢,老白,我来看你了。”
白文举从一个厂房内钻出来。用十分嫌弃的眼神看着他。
“你干什么来了。”
刘守信还没说话呢,就吃了一个瘪。
“老白,咱们也算是老战友了。给点面子、”
白文君属于那种实干派。跟刘守信实在尿不到一个壶里。
“我跟你还是有区别的,就说这次来是干什么吧,”
还没等刘守信回答呢,忽然惊恐的看着刘守信、
“你不是到我这征兵吧。我跟你说啊。我这里一个萝卜一个坑,工人还不够用那,看看那边,五千多人正在那培训呢,”
刘守信气的直翻白眼。
“我不是来要人的,是给你送人的。”
白文举看了看其其格还有和尚。
“这俩人谁也不行,除了能打人什么也干不了。”
和尚早就认识白文举,倒是习惯他了。只能抬头看向天空。
其其格可不惯着他。
“你说谁呢?”
白文举也听说过其其格的威名。
“这里是工厂,不允许出现打打杀杀的事情。”
刘守信挡住其其格。
“老白。我干部团里可是有大量的学生啊。估计能有不少工科的,你说?”
白文举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上去就拉住刘守信的胳膊。
“老刘啊、”
突然的热情让刘守信十分不适应。
“别介,咱俩不太熟。”
白文举也是没办法啊,要不然才不惯着他呢。
“嗨,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弟兄,你这次来有没有什么事啊。”
刘守信还真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