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汉-玉摇了摇头。
他走到那块画满了逻辑图的白板前。
“把刚才的冲突数据,全部调出来。”
“我们换个思路。”
“既然不能在DOS的屋顶上搭阁楼,那我们就把它整个地基挖空,换成我们自己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储藏室成了张汉-玉的家。
他和赵德胜几个人,几乎是睡在了这里。
桌上堆满了英文原版的技术手册,地上扔满了空了的咖啡罐。
张汉-玉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凌乱,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眼眶深深地陷了下去。
他常常在凌晨三四点钟,一个人对着满屏幕的代码发呆,用指关节用力的按压着太阳穴,试图驱散那股要将大脑撕裂的疲惫。
有一次,他去洗手间洗脸,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到自己鬓角不知何时冒出的一缕银丝。
他愣了一下,随即用冷水狠狠地搓了把脸,把那个瞬间的恍惚冲进了下水道。
林婉清来过几次。
她每次都只是默默地站在门口,看着里面那个几乎要与机器融为一体的男人。
她会把带来的饭盒放在门口的桌上,然后安静地离开。
她什么都没问。
因为她知道,问了也没有用。
那个男人,已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她无法触及的世界。
今天是她的生日。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只是提前下了班,回到张汉玉那套空旷的顶层公寓。
小主,
她花了一个下午,做了一桌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