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听得见？”林虹小声嘟囔。

“强化过的听力，谢谢。”江景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已经初步混合的试剂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

“而且，你们说对了，我就是闲的。怎么，有意见？”

说着还手掌虚空的抓了抓，似乎要揉捏什么东东。

林虹无辜的赶紧摇头，周婉琴则只是微微弯了弯嘴角。

“没意见就好。”江景收回目光，继续手头的工作。

实验台前，江景重新低下头，专注地调整着微量天平的读数。

实验持续到夜晚。

实验楼里，只有仪器运转的轻微嗡鸣声，以及偶尔响起的试剂瓶碰撞的清脆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江景直起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搞定。”

他面前的操作台上，整齐排列着十支密封好的样品管，管内淡蓝色的透明液体在冷光下折射出微渺的荧光。

第一批小样成功。

接下来只需要经过72小时的加速稳定性测试，确认其在高压高温环境下的效果如何就行。

当然，对外可以说“经过无数次实验的艰难攻关”、“在江景院士带领下，星辰科技研发团队夜以继日”。

虽然事实是，从江景决定做这件事到拿出第一批样品，总共用了不到五个小时。

“明天再测数据。”江景脱下实验手套，活动了一下肩颈，“先回去睡觉。”

林虹看了一眼监控屏幕上还在平稳运转的测试舱，又看了一眼江景明显放松下来的神色，忍不住问：

“这就完了？”

“完了。”江景理所当然，“不然你以为要多久？”

林虹噎住。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五个小时，从零到一，从概念到实物样品。

这种效率说出去，全球任何一家顶尖材料实验室的研究员听了都会怀疑人生。

但她已经习惯了。

跟着江景这么久，她早该习惯。

“走吧。”周婉琴已经收拾好随身物品，站在门口，灯光在她沉静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江景最后扫了一眼实验台，确认所有样品都已妥善标记封存，然后拿起外套，大步走向门口。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春特有的生机的气息。

远处，主宅客厅的灯光透过落地窗，在庭院草坪上洒下光晕。

隔着玻璃，隐约能看到几个女孩还聚在一起，似乎在玩那套特制的飞行棋。

刘艺菲清脆的笑声隐隐约约传来，鑫鑫正手舞足蹈地掷着骰子，姜妍端着茶杯微笑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