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方则主张直接收编,为国效力。
大家畅所欲言,但显然,对于如何安排江景,还没有形成一个统一的方案。
毕竟,这样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贡献巨大却又背景简单的天才,如何处理与他的关系,确实是个技术问题。
王副静静地听着众人的讨论,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深邃,显然在权衡着各种方案的利弊。
会议室内的争论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主持会议的王副身上。
他刚才一直沉默地倾听着各方意见,显然在综合权衡着所有的利弊。
见讨论得差不多了,王副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大家的意见我都听到了,各有各的道理,都是为了国家利益着想。”他首先肯定了所有人的出发点,随即话锋一转,“关于江景,我认为有几点是我们必须首先明确的。”
“第一,他的背景干净、简单。”
“一个孤儿,能成长到今天,并且研发出如此利国利民的尖端科技,还能毫不犹豫地上交国家,这本身就充分说明了他的本质是爱国可靠的。”
众人纷纷点头,这一点上大家并无分歧。
“第二,”王副继续道,目光看向秦老,“正如秦卫国同志刚才提到的,江景已经明确表达过,他不喜欢被约束,更倾向于自由洒脱的生活和工作方式。”
“这说明,强行将他纳入体制内,像管理普通科研人员一样去要求他,很可能适得其反,甚至会扼杀他那份惊人的创造力和灵感,强扭的瓜,不甜。”
一些主张强硬收编的人,特别是科研的几位,眉头微微皱起,但并未出言反驳,因为他们知道王副说的是事实。
“那么,问题就来了。”王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全场,“我们该如何对待这样一位贡献巨大却又个性独特的特殊人才?”
他自问自答,给出了答案:“我认为,我们应该采取一种更尊重他个人意愿的方式——‘侧面出击,柔性合作’。”
“具体来说,”他条理清晰地阐述道,“国家可以给予他很不错的礼遇和相应的【便捷权利】。”
“比如,享受特殊的待遇和权限,同时,立刻安排最精干的保卫力量,对他进行保护。”
“这既是确保他的安全,防止敌对势力的窥探,也是一种姿态,表明国家对他的重视和关怀,是一种感情上的拉拢和投资。”
王副叹了口气,“我们不需要他每天都坐在实验室里,但当国家在某些领域遇到难以攻克的技术瓶颈时,我们可以像这次一样,带着诚意和问题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