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副表情落在秦老眼中，却完全变了味道。

秦老的心脏砰砰狂跳，激动得手指都有些发抖：

看到了！看到了！这就是天才的顿悟！

他一定是看穿了问题的本质，甚至已经在脑海中构建出了解决方案的雏形！

太不可思议了！他这才看了几分钟？！

秦老对江景的“妖孽”程度，再次有了全新的认知，心中的敬佩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当江景的目光重新聚焦，眼神恢复了清明时。

他立刻凑上前轻声问道：“江景，怎么样？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江景深吸一口气，努力将那股想要仰天大笑的冲动压下去，脸上摆出一副云淡风轻又略带谦虚的表情。

点了点头：“嗯，还好吧，看了秦老您给的资料，结合我之前一些不成熟的想法，倒是……有了一些新的思路。”

“真的？！”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江景肯定的答复，秦老还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绽放的菊花。

丝毫没有怀疑江景话语的真实性，“太好了！我就知道！找你准没错！”

江景没有立刻解释他的“思路”，而是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看似天方夜谭的问题。

“秦老，我问您个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研究出来一种发动机，它不需要石油，不需要天然气，甚至不需要复杂的氢气储运设备。”

“它的主要原料，就是随处可见、廉价无比的水……您觉得，会怎么样？”

秦老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但又猛地意识到提问的人是江景，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他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以水为原料的发动机？！如果……如果这真的成为现实……”

秦老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那么，整个世界现有的能源格局都将被彻底颠覆！”

“所有依靠石油、天然气发家的国家、势力，他们的财富和权力基础将瞬间崩塌。”

“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你和这项技术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