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进去了，要不还得被老刁赖上，我也没钱了。”子玉摇头。

看着三人磨磨蹭蹭的走进游戏厅，子玉打了车，来到鬼子说的小院。那是城边的一处废品收购站，三间瓦房孤独的伫立，地面上堆着各种废旧产品。

二虎正和老板在炉边抽烟喝茶，见子玉进来介绍：“这是孙老板，你叫二哥就行。”接着对孙老板道：“这是我弟弟，来涨长见识。今天借你地儿办事，改天一起喝酒。”

“鬼子的朋友就是我朋友，你们用完就锁上门，钥匙一会扔前面小卖店就行。”然后站起来，冲着子玉点点头呲牙道：“你们悠着点，别吓坏了孩子，我先撤了。”

二虎送走孙老板，回来见子玉自己倒了一茶缸水，坐在对面的位置上，便笑着问：“一会你就去里屋，外面声音有点大。”

“那俩货啥时候到？”子玉没接茬，他也想看看接下来的戏码。

“应该是一起的，前后脚吧。你放心，都是老江湖，不会差事儿。”

果然，半小时后，两个兰门的家伙进来，子玉认出是游戏厅里架秧子的人。没等他们寒暄，就听见大门口的拍门声。二虎让子玉进屋，然后关上门，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老刁，今天也不交账，你约我们来，还带着三个孩子，啥意思？”兰门中的一个发问，声音是子玉从没听过的。

“上个月的账是分明白了，可我遇到点难题。”老刁的声音传过来：“这仨孩子欠了咱们四千三，三号给了一千三，今天要还一千五，可他们就凑了九百块钱，想让我宽限时间。我这不就和你们商量一下嘛。”

“这我管不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还不上，就留点记号吧！”另一个声音响起，却也是子玉没听过的嗓音，他这才反应过来，两个人都用的假嗓。

“他们都是孩子，还是一高中的，不能用对付小混混的手段！”老刁求情。

“就他们这好赌的性子，以后也没啥大出息！迟早得混社会，早吃点亏，对他们好。再说了，以他们现在的样子，多长时间才能还上咱的钱？你老刁是开游戏厅，又不是开善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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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眼罩掉了，你们就麻烦了。”老刁厉喝。

子玉恍然，原来李洪他们是戴着眼罩进来的，那手自然也捆上了。怪不得没有发现二虎，认出两个老骗子。

“让他们慢慢还吧！加上这九百，咱们都回来一半了。剩下两千一，每月还一点，半年也就还清了！”老刁劝着。

啪的一声响，只听一声响，听着像耳光。

“你他妈是看场子的，啥都你做主，你当老板得了！今天必须得留点记号，让他们长长记性。”其中一个声音厉喝。

“老刁，今天给你个面子，你说是断手还是断腿！你挑一个，自己动手。”另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唔、唔的声音响起，那是被东西塞住嘴后，发出的动静。

“行，我老刁没话说，一会我打折大个子的一条胳膊，算是利息。剩下的钱，让他们慢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