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伺候下换上明黄常服,慕容尚转身看向缩在榻上的温酌。
少年裹着被褥,露出的脖颈上还留着昨夜的红痕,在瓷白肌肤上格外刺眼。
慕容尚招手,内侍将一套月白锦袍呈上来,料子细腻柔软,显然是特意为温酌准备的。
“过来,穿上。”
慕容尚走到榻边,伸手想扶温酌起身,却被少年躲了一下。
慕容尚的动作顿了顿,语气放得极轻,“沈瑶还在院外等着,你想让她看到你如今的模样?”
温酌浑身一颤,咬紧了唇瓣,终究是不敢再抗拒。
他缓缓松开被褥,露出布满情欲痕迹的身体。
颈间红痕、胸前指印,每一处都在提醒着昨夜的荒唐。
慕容尚看着少年白嫩肌肤上斑驳的痕迹,喉结滚动,眼底的欲望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强压下心中悸动,伸手拿起锦袍,慢条斯理的为少年穿上。
滚烫的指尖擦过肌肤时,温酌忍不住轻颤,却只能僵硬地站着,任由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锦袍穿好,慕容尚又取来桃木梳,示意温酌坐下。
他站在少年身后,目光从铜镜中少年泛红的眼眶滑到嫣红的唇瓣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指尖梳理着那如瀑般的墨发,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慕容尚用月白发带将半头墨发拢起,余下的发丝垂落在少年肩头,更衬得他面容精致易碎。
他放下梳子,俯身凑近,双手撑在铜镜两侧,将温酌困在怀中。
少年眉心微蹙,想转头避开,却被慕容尚捏住下巴,强迫着抬起头。
“乖,别躲。”
慕容尚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欲望。
不等温酌反应,他便低头吻了下去。
唇瓣覆上那抹湿润的柔软,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
温酌的身体剧烈颤抖,却被男人牢牢禁锢着,只能被迫承受这个近似恋人般缠绵的吻。
直到温酌几乎窒息,慕容尚才缓缓松开他。
少年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桃花眸中蓄满了泪水,却死死咬着唇瓣不让眼泪落下。
“好了……”慕容尚直起身,语气温和,“待会儿朕会让人送你回温府,记住,莫要再想着当作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