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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驾刚停在长乐宫门口,温酌下了轿辇才缓缓的往里走。
“娘娘?”念慈见他步伐有些踉跄,想上前扶他却被温酌避开了。
“……别碰我。”
刚踏入暖阁,就见男人坐在案前翻看着他未看完的诗集,明黄常服衬得他眉眼愈发儒雅。
慕容尚抬眼望见他,放下书卷起身,语气轻柔,“回来了?温大人怎么样了?”
说着便伸手想去抱他,习惯性地想将人纳入怀中。
可温酌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酌儿?”慕容尚的手僵在半空,眉头蹙起。
这些日子温酌已经接受了他的触碰,虽偶尔会有抵触,却从未这般直白地躲开他的亲近。
温酌低垂着目光,呼吸轻颤,“陛下,我……”
他一看见慕容尚,温秉初的话就会在脑海里响起,每一个字都像对他的凌迟。
慕容尚上前一步,动作强硬扣住他手腕,将人紧紧抱进怀里。
温热胸膛贴着后背,熟悉的龙涎香萦绕鼻尖,可温酌却只觉得一股生理性的反胃涌上喉咙。
“唔……”
他死死咬住唇瓣,双手抵在慕容尚的胸口,用力想推开他,胃里翻江倒海,脸色变得惨白。
慕容尚察觉到他的异常,松开手低头就见少年捂着胸口,眉心拧成一团,脸色差得吓人。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回宫路上受了风寒?还是温大人那边的事让你劳心了?朕给你传太医……”
他伸手想碰温酌额头,却又被温酌偏头躲开。
温酌往后退了几步,靠在冰冷的墙上,大口喘着气,勉强压下胃里的不适,声音沙哑,“我没事,陛下不必管我。”
慕容尚看着他苍白的面容,眉头皱得更紧,还想上前,“是不是温府发生了什么事?”
温酌垂着眼,不敢看他的眼睛。
面对慕容尚的靠近,那种血缘带来的荒谬感,让他无法控制地抗拒。
“……没有。”温酌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发颤,“我只是累了,想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