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酌没有挣扎,反而抬手揽住他脖颈,温顺地迎合着,墨发垂落肩头,蹭得慕容瑾颈侧发痒。
这份突如其来的柔顺像钩子,勾得慕容瑾心头的火愈发炽烈。
他猛地起身,打横将温酌抱起。
少年身形清瘦,在他怀中轻得像一片羽毛,寝衣滑落大半,露出后背细腻的肌肤与腰侧优美的弧度。
慕容瑾大步走向床榻,把人放在锦被上,吻便如暴雨般落下,带着惩罚与占有的意味,几乎要将温酌吞噬殆尽。
温酌仰着头,墨色长发在锦被上铺散开来,像一幅被肆意挥毫的水墨画。
男人大手牢牢扣住纤细的腰肢,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碎。
“嗯……慢……慢点……”
声音娇媚黏连,带着哭腔,像菟丝花一样攀附着男人宽阔的肩膀,仿佛是沉沦的迎合。
男人被这声音和姿态刺激得呼吸更重,俯身埋首在少年湿滑的颈窝和胸前,留下斑驳的痕迹,像在宣誓主权。
温酌望着帐顶摇晃的阴影,桃花眸水光潋滟,眼尾绯红一片,是被情欲熏染出的艳色,可眸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清明,甚至带着刻骨的恨意。
慕容瑾完全沉浸在极致欢愉和少年温顺的臣服中,呼吸愈发粗重。
烛火跳跃,墙壁上的两道身影起伏晃动。
……(审核看清楚,这是省略号)
翌日,清晨。
锦被下身躯还带着昨夜缠绵的余温,温酌尚未完全睁眼,殿门便被轻轻推开,卫凛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公子,殿下吩咐,今日让温忱留下伺候您。”
温忱?
温酌昏沉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偏过头,发丝凌乱地铺在枕上,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与不耐,“你出去。”
卫凛迟疑了一瞬,瞥见床幔间露出来的白皙肩头,连忙垂眸,“还请娘娘换好衣服再出来。”
说完,不敢抬头的弯腰退下并轻轻关上了殿门。
“跪下。”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几息后,外室传来膝盖重重砸在青砖上的闷响,沉闷又清晰。
“翰林院修撰温忱,见过温公子。”温忱的声音依旧清冷,只是多了几分恭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