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工伤补贴。”老夫子头也不抬,“现在开始,你的眼睛就是系统警报器,耳朵就是监听雷达,脑子——能用最好,不能用就当背景音。”
大番薯认真点头,把最后一口鸡肉咽下去,郑重其事地把油纸叠成小方块,压在鼠标垫底下,仿佛那是某种作战密令。
秦先生那边也动了起来。他先联系了南岭工厂的安保主管,借口说要做一次远程安全审计,要求提供近一周的访客登记表。对方很配合,文件很快发来。秦先生一条条翻,终于在第三天晚上九点四十六分发现一条记录:一名自称“设备维护”的外来人员进入数据中心,停留三十八分钟,签字栏写着“赵强”。
他眼皮一跳。
这名字,跟今晚替班保安一模一样。
他立刻调出那人身份证照片,对比老赵三年前在某展会签到表上的合影,虽然角度不同,但耳垂上的痣位置一致,连歪嘴笑的习惯都如出一辙。
“还真是亲兄弟。”他喃喃道,“一个站岗,一个偷数据,分工明确。”
他把证据打包,加密发给老夫子,顺带补了一句:“建议尽快换掉这批原料,谁知道他们动没动手脚。”
老夫子看完信息,没急着回复。他重新打开金手指界面,输入关键词:“南岭原料 批次检测 异常指标”。系统快速扫描近期质检报告,五秒后跳出三条低优先级提示:某批次树脂成分中,催化剂残留量略高于标准值;另有一批绝缘膜的耐压测试曲线存在微小波动。
不算致命,但足以让产品寿命缩短三成。
“呵,”他冷笑,“不敢明着砸场子,就偷偷掺沙子?”
他当即下令:暂停接收南岭新货,已入库的原料全部封存待检。同时通知生产部启用备用库存,优先保障明日两条新产线的调试进度。
大番薯这边也没闲着。他趴在监控面板前,眼睛瞪得像铜铃,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跳动的数字。突然,系统提示有一条临时权限申请被提交,申请人是采购部助理,理由是“紧急修改订单数量”,审批对象正是南岭项目的主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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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哆嗦了一下,赶紧截图,连同操作IP地址一起发给老夫子。
老夫子一看,IP归属地显示在城东某网吧。
“这会儿还有人在网吧改合同?”他摇头,“要么是蠢,要么是急。”
他立刻反向追踪,发现这个账号五分钟前还在登录公司内网查看物流调度表,而正常情况下,采购助理根本没权限接触这块数据。
“有人冒名顶替。”他眯起眼,“而且对我们的流程挺熟。”
他拨通秦先生电话:“找到那个叫赵强的替班保安了吗?”
“还没,岗亭没人,电动车也不见了。”
“查他电动车车牌。”老夫子说,“我敢打赌,这车不是租的就是借的,但充电记录肯定在某个固定桩。”
秦先生立刻行动。通过市政公共充电桩平台,他锁定了最近三次充电地点,集中在城西废旧机械厂附近。那里早年是老工业区,如今荒废大半,租金便宜,正是干点见不得光事情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