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团队二十人,全部本地招聘,总部派驻两名技术督导。”老夫子答,“工资、社保、办公场地,全部按当地法规执行。这是审计报告节选,可以随时查。”
那人没再追问,但身体往前倾了半寸。
气氛松动了一点。
接下来的问答环节,问题一个接一个。有问技术壁垒的,有问政策风险的,也有直接问估值是否虚高的。老夫子一一回应,语气不急不躁。
直到一位德国投资人站起来,声音沉稳:“你们在中国的成功,很大程度依赖政策支持。到了海外市场,没有这种红利,凭什么还能复制?”
这个问题一出,全场安静。
好几个代表都盯着老夫子,等着听他是搪塞,还是真有答案。
他没急着说话,而是打开了金手指的“国际市场适应性模型”。三秒后,三条信息自动整理完毕。
“第一,我们在拉美和东南亚已有三个独立运营项目,完全不受中国政策影响。”他指着屏幕,“第二,我们的技术标准通过了ISO认证,设备接口兼容欧美主流系统。第三,根据第三方报告,这类解决方案在新兴市场的需求年增长率是百分之四十五。”
他顿了顿,看着对方:“你说的红利,我们确实享受过。但我们没靠它活着。就像一个人小时候靠父母吃饭,长大后自己挣钱,也不能说他一辈子都不会独立。”
台下传来一声轻笑,随即变成掌声。
德国投资人点点头,坐下了。
这时,后排一个戴眼镜的日本人举手:“你们怎么组建本地化团队?招人标准是什么?”
问题从质疑变成了兴趣。
老夫子心里明白,局面变了。
他正准备回答,手机又震了一下。金手指弹出一条提示:“检测到五位关键代表持续专注超过十分钟,建议开启深度互动模式。”
他合上PPT文件,直接说:“我不想用五分钟总结来说服所有人。但我愿意花五十分钟,回答五个最尖锐的问题——不管多难听。”
台下一阵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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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互相看了看,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客套话。
果然,老夫子点名了三位最具影响力的机构代表,一个个请他们提问。有人问资金出境风险,有人问专利归属,还有一个直接问:“如果明年全球经济衰退,你们的增长还能维持吗?”
老夫子坦然承认:“不能保证。但我们的客户集中在民生领域,需求刚性较强。而且我们现金流健康,账上现金能支撑三年零收入。”
这话一出口,好几个代表都在本子上划了重点。
问答结束时,已经超时十五分钟。但没人起身离开。
散场后,几位投资人主动走过来交换名片。一个红头发的女人笑着说:“你最后那个提议挺有意思——敢让人随便问,说明心里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