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如同厉鬼哭嚎,在巨大的腔体中疯狂回荡!
赌场深处,沉重的金属闸门开始轰隆隆地落下!
穿着统一制式铆接铁甲、手持钉头锤和简易射网枪的赌场守卫。
如同从巢穴中涌出的兵蚁,嘶吼着从各个通道口冲出!
“抓住那个穿工装的杂种!”
“别让他跑了!”
“死活不论!”
刘枫没有丝毫犹豫,身体如同离弦之箭。
猛地撞开侧面一个试图阻挡他的醉汉,朝着记忆中最混乱、管道最密集的“废料处理区”方向冲去!
那是赌场最脏乱、守卫相对薄弱的区域,也是通往更深层地下管网的捷径!
嗖!嗖!
几支带着倒钩的射网枪从身后射来!
刘枫如同背后长眼,在身体感知的预警下,身体在高速奔跑中做出不可思议的扭曲和变向,险险避开!
射网钉在他身侧的金属管道上,发出“咄咄”的闷响。
“站住!”两个手持钉头锤的守卫从侧面岔道包抄过来,面目狰狞!
刘枫眼中厉芒一闪,速度不减反增!
在即将撞上两人的瞬间,他猛地矮身,身体几乎贴地滑行!
右手中的短剑,如熔金般的在剑锋尖吞吐不定,如同一柄血红的光剑!
嗤!嗤!
两道金芒闪过!精准地划过两名守卫毫无防护的脚踝肌腱!
“啊——!”
惨叫声中,两名守卫瞬间失去平衡,重重栽倒在地,钉头锤脱手飞出。
刘枫毫不停留,身体如同游鱼般滑入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布满冷凝水和粘稠油污的狭窄管道!
管道内一片漆黑,弥漫着浓烈的化学恶臭和霉菌气息。
身后守卫的怒吼和脚步声被甩开一段距离,但警报声和闸门关闭的轰鸣如同跗骨之蛆。
在漆黑、复杂如蛛网的废弃管道中亡命穿梭,方向感极易迷失。
但在记忆中的道路网如同黑暗中的灯塔。
刘枫在来到此地之前就留意了最佳逃生路线。
避开已知守卫热信号点。
前方300米左转,下行通道头顶有腐蚀性冷凝液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