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门左道?”江洛轻轻重复着这个词,仿佛在品味着什么。他缓缓站起身,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德拉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江洛比德拉科高出些许,他垂眸看着这个铂金头发的男孩,声音依旧平稳:“马尔福先生,在你高谈阔论所谓的‘体面’和‘荣耀’时,是否想过,它们建立在什么之上?”
他向前逼近一步,德拉科又后退了一步,克拉布和高尔想上前,却被江洛一个平淡的眼神扫过,竟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是建立在……你父辈的财富和权势上?”江洛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还是建立在,你自以为高人一等的血脉上?”
“当你需要依靠家族名号来为自己壮胆,当你需要通过贬低他人来抬高自己……”江洛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德拉科紧紧攥着的、有些发抖的手上,那语气里的嘲讽终于明显了一点点,“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体面。”
他停在德拉科面前,两人距离极近。德拉科能清晰地看到对方那双黑眸里映出的自己,他闻到了一丝极淡的、清冷的,檀木的气息。
江洛挑了挑眉,抬手用指尖捻了捻马尔福铂金色的发丝,动作轻佻得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发色不错。”他评论道,语气平淡,却比任何辱骂都更具侮辱性。
德拉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屈辱和愤怒让他几乎要爆炸,他想拔出魔杖,想大声咒骂,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动弹不得。江洛的手指离开他的头发,仿佛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般,轻轻弹了弹。
“记住,马尔福先生。”江洛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但每个字都像冰锥砸在德拉科的心上,“在斯莱特林,真正的体面,源于自身的实力,而非聒噪的嗓门和……显赫的姓氏。在你拥有足够支撑你傲慢的实力之前——”
他微微俯身,凑近德拉科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
“——最好学会保持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