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吻了吻斯内普的眉心,语气放缓,却带着更深的情感:“你不需要再独自背负任何东西,你有我。”
斯内普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江洛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
他没有回答,但紧紧回抱住江洛,那放松下来的脊背,已经是最好的回应。
在这个怀抱里,在那不容置疑的庇护下,那沉重得几乎要压垮他的过去,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分担的重量。
江洛没有说什么“都过去了”之类的空话。
他只是收紧了手臂,用自己稳定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无声地告诉他的魔药大师——无论真相如何丑陋,无论过去多么沉重,现在,有他在。
过了许久,地窖里只剩下壁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以及两人交织的、逐渐平稳的呼吸。
斯内普紧绷的脊背终于彻底松弛下来,虽然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疲惫与挥之不去的阴郁,但那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剧烈情绪风暴,在江洛无声而坚定的陪伴下,渐渐平息。
江洛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轻轻松开了怀抱,却没有拉开距离。
他拉着斯内普的手,走向壁炉旁那张对于一个人来说宽敞、但对一个成年男性和一个快要成年的少年来说显然有些局促的单人高背沙发。
斯内普沉默地任由江洛将他拉过去,两人一起挤进了那张沙发里。
江洛自然地靠在里面,让斯内普半靠在他身上,手臂环着他的腰,将他牢牢地圈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
沙发确实拥挤,他们的身体紧密相贴,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但这种密不透风的贴近,在此刻却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炉火温暖的光晕笼罩着他们,在墙壁上投下亲密依偎的剪影。
江洛低下头,下颌轻轻蹭了蹭斯内普柔软微凉的黑发,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小心翼翼和无比郑重的语气,轻声开口:
“西弗勒斯,”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愿意告诉我吗?关于以前的事情……所有的一切。”
江洛完全有能力对斯内普摄神取念甚至是搜魂,但他并不想强迫自己的伴侣。
他顿了顿,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他嵌入自己的身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