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江洛:……
江洛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着里面毫无动静,知道今晚是肯定没戏了。他摸了摸鼻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隔着门板,故意用委屈巴巴的语气说:“好吧好吧……我睡在隔壁的主卧。西弗勒斯,晚安。”
里面依旧没有声音。
江洛也不在意,心情颇好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转身走向客房。
虽然被推开了,但想到斯内普刚才那副样子,他觉得还挺值。
至少,他试探出了西弗勒斯目前在亲密关系上的底线。
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慢慢来。
而主卧内,背靠着门板的斯内普,听着门外江洛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和哼唱声,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和……极其罕见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淡淡笑意。
那个……无法无天的小混蛋。
他走到床边坐下,房间里似乎还萦绕着江洛带来的、那股令人安心又烦躁的气息。这个圣诞节,果然如他所言,令人……难以忘怀。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带。
斯内普比平时醒得稍晚一些,地窖常年不见阳光,而这个小宅的卧室显然更加舒适。
他刚洗漱完毕,换上常服,就听到客厅里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和某人毫不掩饰的哼唱声。
紧接着,卧室门被敲响了,力道不轻不重,但频率透着些许急切。
“西弗勒斯!你醒了吗?该起来了”江洛温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让我看看我刚睡醒的小猫!让我看看我刚睡醒的小猫!!让我看看我刚睡醒的小猫!!!
江洛在心里哑巴大叫。
斯内普揉了揉眉心,昨晚被这小混蛋纠缠到半夜,此刻听到他如此精神饱满的声音,只觉得额角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面无表情地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