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怕你那俩爹起嫌隙,有隔阂,再打起来。
当然,宋阳也想到了这一点。
可是,他这个爹他要不是父子关系,他自己都想抽上两巴掌。
既然可以让宋国不痛快,这事他可以干。
“怎么?不敢啊?”宋阳逼问了一句。
“切,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又不会输。那好,我要是输了,做同样的事情,如何?”
“可以啊,不过,我怕你输了会赖账,那怎么办?”宋阳问道。
“赖账,老子会赖账吗?那好,那就请所有在场的人做个见证。”楚明远嘲笑地说道。
“诸位,我和宋阳比诗词,谁输了要是反悔,谁他马就不得好死,天打雷劈,五雷轰顶,断子绝孙。”
我草,这么狠。
这句把宋阳都说得一愣。
这是笃定他会输啊,所以一点后路都不给他留啊。
那正好,以前的账也一并算算,也好给前身出口恶气。
“行,既然楚大少你这么有雅兴,这场赌约我接了,就按你说得办。”宋阳也爽快地答应了下来。